”
這時,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忽然舌頭打卷地開口:“這么一看,外頭的傳聞也都是假的,說什么戈——”
“戈”字剛出口,賀元淮唇邊的笑意驟然斂盡,抬眼望向那人,“荀偉,別亂說話。
”
荀偉臉上的醉態(tài)僵了一瞬,酒意醒了大半,連忙訕笑著圓場:“我喝多了,喝多了……自罰一杯。
”
令窈沒聽清楚那人說的什么,不解地看向賀元淮,“什么歌?”
賀元淮卻輕描淡寫:“他喝多了,別聽他說胡話。
”
徐宣寧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忽然拿起桌上調(diào)好的兩杯龍舌蘭酒,遞給賀元淮一杯,“來,元淮,我們喝一杯。
”
其實賀元淮酒量并不好,但常年應(yīng)酬不得不喝,久而久之胃就落下毛病。
再加上龍舌蘭是烈酒,很容易醉。
賀元淮卻沒有推拒,端起酒杯回敬,“宣寧哥,客氣。
”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地喝著。
令窈看到賀元淮蹙起的眉,又看向若無其事的徐宣寧,看出酒量出奇的好。
接下來徐宣寧一直和賀元淮敬酒,臉上笑瞇瞇的,話又說得漂亮,讓人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在有意灌酒。
令窈又有些疑惑。
難道賀元淮與徐宣寧有過節(jié)嗎?
可看兩人表面上的互動,又頗為熟稔,看著不太像,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灌酒了?
徐宣寧又拿過一杯酒,沒有放下的意思,“聽說你最近想和老梁談一筆合作,元淮,我可以幫你搭線牽橋。
”
賀元淮聽后,不顧胃里的不適,再次抬手想去接酒杯。
令窈見狀連忙輕輕按住了他的手,看向徐宣寧,“徐先生,阿淮最近胃不太舒服,還請你見諒。
這杯酒我替他喝。
”
徐宣寧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出頭,微微一怔,“哦?”
賀元淮也詫異地偏頭看她,剛想開口阻止,令窈已經(jīng)拿起那杯濃烈辛辣的龍舌蘭,仰頭便一飲而盡。
令窈沒喝過這么烈的酒,辛辣的酒液裹挾著青檸與胡椒的復(fù)雜氣息,順著喉嚨一路灼燒下去,直沖鼻腔與眼底,嗆得她忍不住微微蹙眉,眼眶瞬間泛起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