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墨聽到這,微微瞇了下眼,指間夾著雪茄,起身走到聞錚面前。
聞錚還未反應(yīng),肩膀已被一只手按住。
那只手力道沉如鐵箍,不容反抗,硬生生將他按回座椅。
聞墨吁了一口煙,煙霧籠罩著他俊美的臉龐,又面無表情地,將煙灰抖落在聞錚昂貴的西裝外套上,慢條斯理道:“二叔,有些事呢我能做,但我不喜歡別人對我做。
”
聞錚掙扎不得,臉色漲得通紅。
“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
“還有,你的話也別說得太早,你的寶貝兒子今天也在這里。
”
聞錚的呼吸一滯,猛地看向他,“什么?”
“這么驚訝,你和你兒子這是多久沒聯(lián)系了?我記得,當(dāng)初你和賀紫文不是愛得死去活來么?”
“那時候二嬸被氣到流產(chǎn),你卻迫不及待回內(nèi)地陪賀紫文和你的私生子。
”
“你兒子小時候左腿怎么跛的,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二叔敢動我妹妹,那你兒子的另一條腿,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辦呢?”
“你就這么一個兒子。
”聞墨俯視著他,目光里帶著憐憫般的戲謔,“是想讓他用第三條腿走路嗎?別這么殘忍。
”
聞錚臉色駭然大變。
他知道聞墨絕對能干出來這種事,這人是個瘋子,觸碰到他的底線一定會百倍奉還。
“阿淮沒有再得罪你……我已經(jīng)讓他在內(nèi)地這么多年,你還不肯放過他?”
“我本來是忘了,但是今天見到又想起來了。
”聞墨收回按著他的手,頓了頓,輕飄飄地補了一句:“二叔,我最近很無聊,想找你兒子算算賬。
”
聞錚腿一軟,重重跌回椅中,后背的襯衫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早這樣配合不就好了,說得我口干舌燥。
”
聞墨終于坐了回去,把雪茄滅了,又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以后管好你和那幾條亂吠的狗,別擋我的路。
否則,我只好請你內(nèi)地的兩位小老婆坐在一起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