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還給媽媽買了紅色的車車。
”
“夠了!”聞錚終于徹底沉不住氣,猛地一拍桌,臉色鐵青,“聞墨你要不要臉?故意套一個小孩子的話有意思嗎?趕緊把我女兒帶出去!”
聞墨半點不惱,反而笑得格外愉悅,立刻將女孩放下。
小女孩迫不及待要撲向聞錚,卻被帕辛一把拎到身后:“你爸爸在談生意,叔叔先帶你去拿鉆石皇冠,再給你買個冰淇淋怎么樣?”
“好!那我要吃香草味的!”小女孩乖巧地看向聞錚,“爸爸,我等下再來。
”
聞錚勉強扯出一抹笑:“去吧。
”
帕辛帶著孩子離開,包廂門重新合上。
聞墨重新靠回沙發(fā),似笑非笑盯著對面:“二叔,你剛才不是一口咬定不認(rèn)識?難不成,你女兒天生就愛亂認(rèn)爸爸?”
聞錚目光如刀般死死剜著他。
繼續(xù)繞圈子沒有意義,他太清楚自己這個侄子的作風(fēng)了,親手將他三弟送進(jìn)精神病院,又害得他兒子賀元淮左腿終身帶疾。
今天敢直接把他私生女帶到這兒來,就一定已經(jīng)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聞錚壓著滔天怒火,沉聲逼問:“你要把我女兒怎么樣?”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許家良默默取出一支雪茄,利落剪去茄帽、均勻點燃,穩(wěn)穩(wěn)遞到聞墨手邊。
聞墨接過來漫不經(jīng)心吸了一口,淡白色煙霧緩緩溢出,模糊了他冷冽銳利的眉眼輪廓。
片刻后,他又好笑道:“二叔別給我亂扣帽子,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我能把她怎么樣?”
聞錚咬牙切齒:“你從哪接到她的?”
“我怎么也算她堂哥,只是看二叔和小老婆逛街不亦樂乎,好心替你接孩子放學(xué),這事我還是第一次干,二叔不該感激我嗎?”
“我呸,你簡直無恥!”
聞墨挑了下眉,“不錯,這個詞我鐘意。
”
“你……”
聞錚一股火憋在胸膛想發(fā)又發(fā)不出來。
聞墨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笑得更愉悅了,繼續(xù)火上澆油:“不過你女兒確實好可愛,下次二叔忙的話同我講聲,我再去接堂妹放學(xué),得唔得?”
“砰”的一聲。
聞錚拍案而起。
“聞墨,你居然威脅我!難道你就沒有在意的人?你不怕,你在倫敦讀書的寶貝妹妹難道也不怕?畢竟在國外出個什么意外,誰也說不準(zhǔ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