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點吃醋?!苯下曇衾餄M是失落,“你明知道我……”話沒說完,可大家都懂。
果然,穆尹眉頭沒再皺得那么緊,卻依然不怎么開心,一雙薄情又勾人的桃花眼清醒地看著江笙,“你憑什么吃醋?”
清泠泠的眸子看著江笙,穆尹是真不覺得自己錯了。
江笙舔舔牙根,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是我錯了,小穆。”
江笙表面溫柔地笑,心底的暴戾卻幾乎滿到溢出來。
他不滿意,對這種狀況很不滿意,得到穆尹的身體根本不夠,他想要徹底得到這個人,讓他在自己懷里笑,在自己懷里哭,乖乖地不接受那些對他心懷不軌的人靠近。
‘我是屬于江笙的,不能被別人妄想?!隙⒅乱?,遲早會讓這個小婊子記住的。
穆尹不解地歪了歪頭,男人的眼神暗沉沉地盯著他,仿佛兇狠的野獸,在盤算著怎么把獵物徹底吞吃入腹。
這讓穆尹很不解,明明是江笙的錯,在課室里弄他,還往他身體里放電擊片,他還這么兇做什么。
“你這三天不要碰我了?!?/p>
穆尹說完,沒再看江笙猛然僵硬的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
很多人在談了戀愛后,就會告別《純白欲望》這個游戲。
穆尹似懂非懂,雖然他沒談戀愛,可也被江笙折騰得手指都抬不起來,欲望被喂得飽飽的
自從江笙開葷以來,在宿舍對他越來越狠,花樣頻出,恨不得天天把他踩在腳下玩。
可是不夠,穆尹抿著唇,江笙不允許他射精,玩得他潮噴到幾乎脫水,也不允許他射精,被江笙踩軟,插著尿道棒挨操,甚至被鞭子鞭打陰莖,就是不讓他射精。
穆尹委屈地閉了閉眼,江笙每天只有晚上準(zhǔn)他射一次。
穆尹也是男人,對射精是天生的渴望。這次兩人吵架,他讓江笙三天不準(zhǔn)碰他,終于久違地登上了游戲。
穆尹原本忐忑著日常該怎么辦,這么多天沒上線,兩只穴都會被打爛吧。
上線卻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沒有執(zhí)行日常任務(wù),江生也在,他顯然剛上線沒多久,正在等他。
穆尹松了一口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江生總算把前主人留下來的日常任務(wù)給他解除了。
穆尹很快就想起了兩人之前鬧的不愉快,以及江生并不愿意和他解除關(guān)系,并且說,他想要的都能滿足他。
穆尹勾了勾唇角,緩緩地將自己脫得赤裸,一步一步地朝著江生走去,乖巧地跪在了他腳邊,
“您愿意肏小母狗了嗎,主人?”
他本就就生得精致無比,當(dāng)秾麗的眉眼染上了溫馴與情欲,跪倒在男人面前,像一條淫蕩的小母狗翹著屁股求肏時,任何男人都會被他勾得神魂顛倒,拜倒在他的魅力下。
端坐在主位的男人卻沒有立刻被勾得失控,他伸腳踩在了小母狗飽滿的巨乳上,泄憤一般狠狠碾壓,將小母狗踩得在地上顫抖哭泣,踩得乳肉四散,又扁又疼,甚至有奶水緩緩溢出,仿佛只是在碾壓一團白嫩的面團,
“你現(xiàn)實中的主人允許你這樣嗎?”
“在游戲里像賤母狗一樣被別人玩弄,哭著求著要吃別的男人的大雞巴。”
穆尹小動物般單純地歪了歪頭,并沒有追究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主人,無辜地說,
“可是他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