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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階梯教室里,江笙轉著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不遠處的穆尹。小騷貨坐得筆直,面無表情地聽著課做筆記,有一種高冷又禁欲的誘惑,不動聲色的勾人,絲毫看不出大清早地就被玩得腰都軟了,身體里還插著肛塞。
可惜勾的不止江笙這一個人。
一個早上而已,來示好的就有三個,前兩個都被穆尹冷淡的神色打發(fā)走了,只是走的時候依然神思不屬,回頭又貪婪地看了好幾眼。
第三個是個可愛的小學妹,小女孩很有技巧,用著請教競賽事宜的借口,纏了穆尹好一會兒。
穆尹總是對女孩子心軟,秾麗的面容有些無奈,卻還是耐心地解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有更多的女孩兒若有所思。
江笙點點頭,真有你的穆尹,看來是昨晚哭得不夠慘。
好容易中午下課了,穆尹還是一眼都沒回過頭來看江笙,收拾著東西準備走,也沒有要和江笙同行的意思。
江笙摸摸鼻子,只好快步走上前去,問問穆尹中午想吃什么,帶他出去吃也行,這小人兒可別為了跟他斗氣自己去食堂排隊。
可還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陸煒作為學生會的學長,比別人更有光明正大接觸穆尹的理由,而且他進退有度,被拒絕后迅速裝出已經死心的模樣,把握著距離一步步接近,讓人感覺不到危機感。
例如穆尹明明在游戲里說過陸煒丑,他不喜歡,卻依然能接受一個學長對學弟的正常尺寸的照顧。
陸煒似乎說了什么讓穆尹感興趣的事情,穆尹勾起了嘴角,烏黑的眼仁兒專注地看著學長,臉頰還有些許薄紅——就像看見心上人的羞澀一般。
江笙明知道那抹臉紅是被他插進去的肛塞撐得實在受不了了,心里卻仍是醋意翻騰。
臉紅是假的,可對別的男人笑是真的。
欠教訓。
穆尹勾著的唇角忽然僵住,猛地回頭看正慢慢走近的江笙。
他的表情變得太突然,臉上的潮紅更重,甚至隱隱有些站都站不穩(wěn)了。
陸煒趕緊扶住他的腰,“小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穆尹咬著唇承受著體內忽然肆虐的電流,又疼又爽,他緊閉著眼喘氣,竭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整個人差點軟倒在陸煒懷里。
陸煒受寵若驚地抱住了忽然倒在他懷里的人,還沒來得及表示自己的關心,懷里就空了,只留下溫暖過后的空蕩。
“學長,我和小穆同宿舍,我送他回去吧?!?/p>
江笙將穆尹半抱在懷里,眼神冰冷地看著陸煒,儼然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
陸煒皺了皺眉,心里的擔心和渴望交織,哪里愿意這樣離開,“我和你們一起……”
“學長,”穆尹開口了,只是聲音不知怎么有些顫抖,仿佛正忍受著什么極大的折磨,“我只是有些低血糖,舍友送我回去就行了。”
他低低地喘了兩口氣,接著說道,“您說的事情,我們……下次開會再討論吧?!边@就是說私底下不要再找他了。
江笙勾了勾唇角,這小騷貨哪里是不懂,是沒被人管教過而已,這不就知道保持距離了?他終于關掉了電擊。
“江笙,”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穆尹終于開口,聲音疲憊又冷淡,“如果你出了宿舍,認不清自己身份,還對我做這種事情的話,我會申請換宿舍?!?/p>
什么身份?江笙眼色暗沉地想,哦,沒有身份,老子出了宿舍就是個無名無分的舍友。
盡管內心已經暴怒,但江笙深知穆尹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只能哄著,把他惹惱了,就絕對沒機會了。
“我只是有點吃醋?!苯下曇衾餄M是失落,“你明知道我……”話沒說完,可大家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