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标惥概呐乃募绨?。
白新羽心神一顫,想起俞風(fēng)城在無線電里說得那句“干得好”,白新羽一下子自信了很多。
他們急行了十多公里,已經(jīng)是下午,每個人都餓了,往常這時候,他們早就已經(jīng)吃過管飽的午飯,開始下午的訓(xùn)練了,可從早上到現(xiàn)在,他們只吃了一頓干糧,跟體能的消耗根本不成正比。
他們選了個隱蔽的地方休息,大熊揉著肚子,灌了口水,“好餓啊。”
陳靖抓住他的水壺,“別喝太多,咱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找到水源,省著點兒。”
眾人連喝個水飽的愿望都實現(xiàn)不了了,只能躺在地上嘆息。
“咱們得找點東西填肚子?!蓖鮿倏戳丝粗車?,“吃什么?”
李佳樂翻了個白眼,“苔蘚、蘑菇、野草、樹藤、塊莖……任君選擇?!?/p>
白新羽無奈道:“沒點兒葷的?”
“有,蚯蚓、甲蟲、螞蟻、蝎子,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有老鼠呢?!?/p>
大熊咽了咽口水,“我們還沒餓到那份兒上吧。”
俞風(fēng)城拍拍他的肩膀,“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再說這話吧,我們不能開槍、不能生火,能吃的估計也只有這些了?!?/p>
“能開槍有什么用,又沒子彈?!眲⒘魫灥卣f:“剛才那只野兔沒逮著,躥得也太快了。”
陳靖道:“走吧,不能在一個地方呆太久?!?/p>
眾人站起身,盡量消滅他們在這里休息過的痕跡,繼續(xù)往前走去。
太陽下山之前,他們再一次遭到了伏擊,幸好沒有人中彈,他們殺出一條路之后,瘋狂地奔襲了三四公里,才把追擊的人甩掉。
看來這一路埋伏不斷,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放冷槍,幾人精神高度緊張,什么風(fēng)吹草動都不敢輕視,沒有人有心情像早上那樣聊天開玩笑,他們生怕發(fā)出一點動靜,精神緊繃加上饑餓和體力的消耗,到了晚上,他們各個都已經(jīng)疲憊不已。
陳靖抹了抹連上的汗,“人應(yīng)該被我們甩掉了,今晚在這個地方休息吧?!?/p>
俞風(fēng)城道:“咱們先找點吃的吧?!?/p>
梁小躺倒在地,摸著肚子,沉聲道:“好餓。”
這句話是所有人的心聲。
他們靜悄悄地在地上找著東西。
白新羽也趴在地上找了起來,突然,他看到一種熟悉地草,他揪了一把,興奮地道:“這是馬齒莧,這個可以吃?!?/p>
“真的?你怎么知道?”
白新羽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這個……我們用來喂豬的……”
陳靖噗嗤一笑,“新羽,要不說人生的每段閱歷都有意義呢?!?/p>
白新羽訕訕道:“沒多大意義?!彼靡路淞瞬淠切┎?,咽了口口水,眼一閉,嘴一張,把馬齒莧塞進了嘴里,剛嚼了兩口,他呸地一聲就吐了出來,靠,太他媽苦了!豬過的日子也不容易啊。
幾人嘿嘿嘿地低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