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讓人叫孤來,有事?”
宴承徽闊步走進,口中淡聲詢問。
“也沒有什么事……”
離近了,夏青和忽然瞧見他唇上新鮮的齒痕。
肌膚泛紅,痕跡清晰,上下四顆,咬得很對稱。
這樣的痕跡,出現(xiàn)在矜貴疏離的太子殿下唇上,很是荒唐。
難怪他今日不曾去早朝。
宴承徽側(cè)眸望她。
“只是聽說殿下今日不曾早朝,想著讓廚房備了幾樣清淡的菜,請殿下一起來用,也好消消暑?!?/p>
夏青和面上的異樣很快消失,又恢復了一貫的端莊模樣。
她伸手去,欲替宴承徽脫去外衣。
宴承徽卻側(cè)身躲過,與她錯身而過,先進了殿內(nèi)。
他自己解了外衫,丟給云闕。
“殿下請凈手?!?/p>
夏青和在銅盆里倒了清水。
宴承徽挽起袖子上前。
“殿下這唇上……”
夏青和抬起手,欲去觸碰他唇上的牙印。
宴承徽往后讓了讓,躲開她的動作,不曾言語,眉目間卻陰沉了幾分。
“是岑妹妹?”
夏青和小心翼翼地問。
“她敢咬孤?”
宴承徽眉目更冷,指尖微微蜷了蜷。
“那就是孫妹妹了?”
夏青和掐著手心,笑起來問。
從孫正烈領(lǐng)兵出征之后,宴承徽給孫良媛晉升了位分不說,也沒少去孫良媛的院子。
宴承徽沒有說話,丟開擦手的帕子,不置可否。
“殿下請坐。”
夏青和為他拉開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