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笑瞇瞇地道。
吳離光昨兒個才欺負了她家姑娘,太子殿下還包庇了他。
今兒個就從馬上摔下來了,真痛快。
“有這回事?消息真嗎?”
岑令儀將信將疑。
哪有這么巧的事?
“聽說摔的可厲害了,我聽他們說,就算以后骨頭長好了也是扭曲的,真是解氣。”
靈芝將食盒中的飯菜一樣一樣取出來。
誰讓吳離光不長眼,妄想欺負她家姑娘,活該!
“那可真是老天有眼?!?/p>
岑令儀輕笑了一聲,又忙攔著宴淮皎。
小家伙趁她不注意,已然伸出小手,想去抓盤中的菜。
“上午玉柱去采買,不在東宮里,吃過午飯等到午睡時間,我去盯著,他們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見面?!?/p>
靈芝壓低聲音道。
“辛苦你了?!贬顑x真摯地望著她:“靈芝,我現(xiàn)在身無長物,沒有東西感謝你?!?/p>
“姑娘說的什么話?”靈芝嗔怪道:“要不是夫人當年將我撿了回去,我連命都沒了,現(xiàn)在做什么都是在報答夫人和姑娘的恩情,姑娘別再和我這么見外了,不然我要生氣的?!?/p>
她是個棄嬰,幸虧夫人撿了她,在太傅府陪著姑娘長大。
要不然,她大概早就喂了野狗了。
再說,從小到大姑娘將她視若姐妹,如今姑娘落了難,她怎能不傾盡全力幫姑娘?
“謝謝你?!?/p>
岑令儀心下感動,抿唇點點頭。
若有翻身之日,她定會好生報答靈芝。
與此同時,宴承徽進了東宮寢院。
“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歲歲守在門口,瞧見宴承徽,忙向殿內招呼。
殿門頓時大開,太子妃夏青和親自打了簾子迎出來。
“殿下?!?/p>
她屈膝行禮,笑意溫婉,姿態(tài)端莊又得體。
“太子妃讓人叫孤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