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說都是干這一行的,有什么機(jī)密可言,我只是怕他們瞧見了觸目驚心,影響治療進(jìn)程,才叫人離開的,你留下吧,正好跟我一起查遺補(bǔ)缺。
我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朱炳文讓牛笑脫光了,躺床上去。
南方這邊沒有澡堂,這小子在女人面前脫過無數(shù)次,但是在男人面前卻沒有過機(jī)會(huì),有些害羞,一直到朱炳文瞪了他一眼,方才知道厲害,將睡袍脫下,露出了坑坑洼洼的身體來。
瞧見這密集的孔洞,我即便是經(jīng)歷過好幾次,心中還是本能地抗拒,而朱炳文卻沒有任何計(jì)較,走上前來,大致打量了一番,然后從背包里取出了一把艾草。
他用艾草沾了一些藥水,在牛笑的身上輕輕拍打了幾分鐘,將身子打得紅紅,然后將那陶罐子里的水蛭給一根一根地揪了出來。
那陶罐之中,差不多有數(shù)百條,每一根都滑膩粘稠。
朱炳文十分有耐心,一根一根地揪出來,按照那孔洞的密集程度放在了皮膚表面上去,那拔毒雄蛭兇悍得很,被揪著的時(shí)候不停翻動(dòng)身子,而一旦放在了皮膚上,立刻張口,開始吸血。
這玩意一咬,因?yàn)橛新樽硇Ч?,所以感覺不到,但是瞧見那細(xì)小的水蛭逐漸變粗變大,根根如同小拇指般粗細(xì),那牛笑低頭一看,卻是嚇得半死。
他哭著喊道:“先生啊,這是干什么啊,這些鬼東西是什么?”
朱炳文專心致志地布著拔毒雄蛭,頭也不抬地說道:“別鬧,這個(gè)是給你解蠱拔毒的,好東西?!?/p>
好東西?
瞧見自己胸口、腹部、手腳之上被這種密密麻麻的蟲子吸著,牛笑忍不住心中的恐懼,開始大聲地叫了起來:“我不治了,放開我,滾出我的房間!姐姐、姐夫,救我啊……”
隨著水蛭的增多,他變得歇斯底里起來,朱炳文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說陸言幫下忙。
我一愣,說怎么弄?
他比了一個(gè)手勢(shì),我會(huì)意,抬起手來,朝著牛笑的脖子處重重地砸了一下。
世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時(shí)臥室那兒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牛笑姐姐驚聲喊道:“牛笑,你怎么了?你沒事吧?里面的兩位先生,我弟弟怎么樣了?”
朱炳文專心致志地布著水蛭,無暇回答,我則安慰,說沒事的,馬上就好了,你們且等等。
剛剛說完,那臥室的門居然被一下子給撞開了來,牛笑姐姐瞧見自家弟弟身上蠕動(dòng)著密密麻麻的水蛭,頓時(shí)就發(fā)出了一聲尖叫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