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還不如藏在心中。
我與朱炳文在敘舊,而王老板和自己婆娘在在旁邊低聲細(xì)語,互通有無,而等到我們兩人這邊一停歇,王老板立刻小心翼翼地說道:“兩位既然是舊識,不如一起為我小舅子瞧一下吧?!?/p>
我們過來,本就是為了治病,便點了點頭,跟著進(jìn)了臥室,這時從里面走出一人來,瞧了我一眼,驚訝地喊道:“我認(rèn)識你!”
他穿著白色睡袍,快三十歲的模樣,人又高又廋,不過并沒有什么精神,臉上貼著許多膏藥,倒是比小劉的情況要好一些。
他認(rèn)得我,想必是在融練聚血蠱的時候,夏夕作法,將我們給匯聚一塊兒時瞧見的。
不過當(dāng)時人多,我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如何逃離之上,除了朱炳文和小劉,倒也沒有關(guān)注別人,所以只是笑了笑,說是么?
王老板的小舅子走到我跟前來,說對,我記得,你當(dāng)初跟我們一樣,也是被關(guān)在里面的——不對,你怎么一點事兒都沒有呢?難道你跟他們是一伙的?
他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來,而這時王老板則走上前來介紹我的身份:“牛笑,這兩位是我?guī)湍阏垇碇尾〉南壬??!?/p>
那青年有些難以接受地說道:“你是先生?”
我笑了笑,說久病成良醫(yī)嘛,不過我只是參謀,給你治病的是這一位。
我瞧見朱炳文之后,打定主意讓他來做,便往后退了,而朱炳文則沒有計較太多,朝著他微微笑了笑,說你放心,當(dāng)初和你一樣遭遇的人,我救了五個,還是蠻有經(jīng)驗的,只要你肯配合,問題就不會大。
牛笑指著我說道:“他也是你救的?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恢復(fù)得和他一樣?”
朱炳文看了我一眼,搖頭說道:“不,他不是我治的,事實上我們兩個剛剛才碰面;不過如果是恢復(fù)成尋常人的話,問題應(yīng)該不大。”
牛笑趕忙說道:“那好,那好,求求您,趕快給我治吧……”
他姐姐在旁邊堆滿笑,說先生要是可以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你是不知道,這家伙一直尋死覓活的,可把我們一家人給愁壞了。
朱炳文瞧了我一眼,說我來?
我點頭,說好。
他笑了笑,對著王老板和牛笑姐姐說道:“我這法子呢,比較古怪,所以在治病的時候,還請大家回避一下,另外我這里有三個方子,一是補氣,二是養(yǎng)身,三是回精,你們記下,回頭給他熬煮,用法用量,上面都有——另外還有一點,這拍賣會是一個很好的機(jī)會,要是有什么補充元氣、血氣的丹藥、靈物和草藥之類的,你們倘若能夠承受,也可以拍一點兒?!?/p>
他拿出三張折得整整齊齊的方子來,遞過去,王老板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瞧了一眼,沒口子地道謝。
朱炳文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說擇日不如撞日,現(xiàn)在就給你解蠱吧。
王老板和牛笑姐姐都自覺離開,我也要跟著走,給朱炳文叫住了,說陸言你別走啊,留在這里給我搭把手吧。
我說你這不是機(jī)密?
他笑了笑,說都是干這一行的,有什么機(jī)密可言,我只是怕他們瞧見了觸目驚心,影響治療進(jìn)程,才叫人離開的,你留下吧,正好跟我一起查遺補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