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為吃驚,馬局長和記錄員下意識地站了起來,而年輕警察張大器則下意識地往腰間摸了過去。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出任務,并沒有配槍。
我站起來,緩步走到了門口,年輕警察慌忙過來攔我,說你別亂來啊,這里可是派出所……
他話兒還沒有講完,被我一把抓住了手,然后朝著旁邊猛然一摔。
這家伙先前逮捕我的時候,劈頭蓋臉一頓猛打,下足了黑手,所以我根本就沒有留手,將他一摔,整個人直接跨越了整個審訊室,從這邊一直飛到了那一邊,身子重重地砸落在了墻上。
“砰”的一聲,他滑落倒地的時候,口中滿是鮮血。
我回頭瞧了他一眼,并無半點兒愧疚之心,只是報以淡淡的冷笑。
我可以理解他這是嫉惡如仇,不過若是施加在我身上,那就不行。
以前的我,不過是一個小屁民,隨意欺負,我也沒有辦法,又或者如同當年的呼格吉勒圖一般,即便是被冤枉了,槍斃了,也沒有半點兒法子。
但現(xiàn)在我不是了。
我不囂張,也從來不會欺負任何良善之人,但絕對不是軟柿子,任何人也別想隨意揉捏我。
特么的,老子軟了小半輩子了,還指望著我一直軟下去?
我不是麻木的屁民,我不是!
瞧著一臉驚慌的馬局長和記錄員,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馬局,別慌,我不針對你們,只是給你們瞧一下,我是怎么證明自己清白的。
說罷,我一把揪住了棍子的脖子,將他給拖到了剛才我坐的地方來。
就在我剛才掙脫手銬,一把摔飛那警察的時候,棍子就給嚇得夠嗆了,他右手受了傷,又給銬了起來,根本反抗不得,被我一把拽到了審訊桌前,然后被我把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我按著他,說棍子,現(xiàn)在能說實話了么?
棍子嘴硬,把心一橫,說你別以為你狠就行,老子是坦白從寬,絕對不會包庇你這個大毒梟!
大毒梟?
我冷笑了起來,伸手把他那受傷的手臂猛然一拽過來,放在桌面上,然后猛然一拳砸下去,只聽到骨節(jié)一陣炸響,那手掌卻是給我錘成了碎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