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受制于人,那滋味實在不好受。
所以我好心勸道友一句,莫要重蹈了前人覆轍。
”
陸壓一笑,“還有呢?”
敖明猜不透他的心思,試探道:“我言盡于此,只盼道友能聽將前人的話聽進(jìn)耳中。
”
陸壓斂了笑意,冷冷道:“我如何行事,不需別人指教。
”
敖明強笑道:“在下也是一番好意,道友不領(lǐng)情,那就算了。
”
陸壓駁斥:“好意?我為何要接受你的好意?你聽著,既有求于人,就拿出誠意來。
”
說罷,他便身化虹光遠(yuǎn)去。
留下若有所思的敖明在原地,他隨后返回龍宮,將他與陸壓的對話一字一句復(fù)述給敖廣聽。
聽后,敖廣琢磨了會兒,和敖明對視,“難道凌星行事是陸壓授意的?”
敖明覺得不對,“凌星是個自我意識很強的人,她應(yīng)當(dāng)不會聽從陸壓的吩咐,我猜他二人不同心。
龍王,您想,玉帝招攬凌星入天庭,極有可能是曉得他二人不是一條心,所以想從凌星入手。
命她入駐四海,是準(zhǔn)備拿龍族做實驗,最終目的怕是為了讓妖族歸順天庭。
”
敖廣一聽他的分析,甚是有理,“所以陸壓也知這點,便順勢而為,其實是想先把握主動權(quán)。
他才會說既有求于人,叫我們拿出誠意。
”
敖明道:“陸壓那種人高傲慣了,讓他對天庭俯首稱臣,想也不大可能。
他所說的誠意大概指的是鯤鵬。
”
二人想到了一處去,敖廣犯了難:“可鯤鵬才與老四結(jié)親。
”
敖明笑道:“龍王您多慮了,眼下凌星那幾人小打小鬧,只需隨便應(yīng)付下,不值什么。
倒是陸壓獅子大開口,我們可暫時與他虛與委蛇,視后面情況而定,不至于心中無數(shù)。
”
敖廣贊同地點頭:“你說得不錯,吩咐下去,接下來的時間,凡是東海區(qū)域的龍神都打起精神行事,莫要給天庭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