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等她的回答,陸壓便告辭道:“好了,你那兩個朋友還在等你,我先走了。
”
凌星轉(zhuǎn)頭一看,玉女和龍吉正站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看著他們。
額,那剛剛他倆,豈不是都被看見了。
送走陸壓,凌星盡量裝得若無其事的模樣,過去問二人:“你們?nèi)垖m赴宴,龍王都說了些什么?”
龍吉還在震驚于一分鐘前看到的二人親昵畫面,玉女很快調(diào)整狀態(tài),回答:“你沒去,龍王就沒說什么。
”
凌星點點頭,“好吧。
”
三人正安靜著,凌星的信符卻是有了動靜,她走遠了接通問:“師兄,何事?”
信符那端的呂岳道:“龍王派了敖甲去天云國都城調(diào)查,才到的,你那邊要沒意見的話,我就代為處理了。
”
凌星問:“不知師兄打算如何處理?”
呂岳道:“他查不到什么,但他一來,廟宇很快便能完工開門。
再想讓它變危房,可就不容易了。
我準備讓工人生點兒小病,拖拖進度,惹得敖甲不耐煩了,他的脾氣,不會管凡人死活。
他越是催進度,工人越是不滿,遲早有怨聲載道那一刻。
到時即便廟宇建成,也教它門可羅雀。
”
凌星心服口服:“還是師兄想的周到。
”
斷了聯(lián)系后,凌星便對龍吉和玉女道:“今日你們辛苦了,先休息下吧,明天我們再去南洲一趟。
”
與此同時,蹲守已久的敖明等到了陸壓,他上前問好:“好久不見了,道友,還記得我么?”
陸壓一點兒也不意外會遇到他,“有事直說。
”
“爽快。
”敖明笑道,“聽聞道友一族久居北洲,山高皇帝遠,正是逍遙快活之所。
好似萬年前的龍族,在下界割據(jù)一方,本來也如道友一族悠閑自得,無奈一步錯,步步錯。
如今受制于人,那滋味實在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