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大笑:“當(dāng)然當(dāng)然,這就是燒酒!”
心中大喜,果然是成了,只是不知道這酒精到底是多少度。這些復(fù)雜的問題不用管它,只要能燒著就好。
等了一會,碗里的火熄了,過去一看,碗底一滴不剩,連水都沒有。
見做出來的酒精合自己心意,徐平便與秀秀又蒸了一會,直到湊足了大半碗才住手。
依然用蔑片和泥巴把這大半碗酒精蓋住,這次不插竹管,徐平讓秀秀找了一條長長的燈芯來,就用這碗做了一盞酒精燈。
把燈點起來,徐平望望天,明亮的陽光灑滿天地,根本不知道這燈的火光到底有多亮。只好等到晚上再試了,老天保佑要比油燈亮,不然可有些丟人。
要把酒精燈弄熄,徐平才發(fā)現(xiàn)無從下手。這可是酒精燈,里面裝的是高濃度酒精,把火星吹進(jìn)去可了不得。
想了好一會,才找了一截竹筒,截短了噗地套在火炎上,過一會才滅。
見秀秀在一邊滿臉好奇,徐平對她道:“秀秀,你可記住了,這燈只能這樣才能滅,萬萬不可用嘴去吹!”
秀秀奇道:“為什么?吹了會怎樣?”
徐平扳起臉來嚇唬她:“你別管為什么,如果你去吹了,世上可就沒有秀秀這個人了。”
秀秀看著徐平,過了一會“噗嗤”笑了出來:“官人看我年紀(jì)小,便拿這種話來嚇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徐平見她不信,有些無耐,不讓她見見厲害,恐怕以后會惹出事來。
找了一條細(xì)長的竹管,里面弄通了,拉著秀秀遠(yuǎn)遠(yuǎn)離開點著的酒精燈,把竹管對準(zhǔn),徐平鼓起嘴去吹。
這竹管有些長,一下竟然吹不滅。
秀秀看著徐平兩腮高高鼓起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對他道:“官人不要哄我了,累成這樣。我去吹給你看?!?/p>
徐平一急,踮起腳來,竹管從上到下對準(zhǔn)火苗,猛地一口氣吹過去。
只聽“嘭”的一聲,酒精燈炸了開來。
好在粗瓷大碗皮糙肉厚,結(jié)實非常,只是炸成了幾大塊而已。
秀秀在一邊捂著嘴,早已嚇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