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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心跳聲。不是我的,而是阮玉霞的。
她心跳很快,有些雀躍期待。
我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飄渺聲音,好像是阮玉霞那個女同學的聲音。
“……等到下學期開學,他會來報道的吧……”
聲音好像是從阮玉霞的記憶中傳過來。阮玉霞的心跳聲并沒有蓋過那個聲音。阮玉霞的視線中,是校園,是那本筆記本。
我卻看到了火光。
這不是幻覺。
火光、黑煙,席卷了我的視線。
我下意識地咳嗽兩聲,想要揮開阻擋視線的濃煙。
我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阮玉霞。她的臉上有淚水,身體瑟瑟發(fā)抖,眼睛正在慢慢失去焦距。
我沒有來得及多想,本能地對她伸出手。
我的手抓了一個空。
黑煙都消失了。
我看到了鋪滿了灰燼的地面,感覺到了一絲陰氣。
我猛地轉(zhuǎn)頭,看到了站在我身后,垂眼看著地面的阮玉霞。
門被人打開了。
進來的是一對中年男女。他們一副憔悴的模樣。男的癱坐在椅子上,不顧上面的灰塵。女的則是轉(zhuǎn)去了房間。房間里面?zhèn)鞒鰜硪恍╉憚印?/p>
過了一會兒,女人走出來,輕聲說道:“先把東西收拾一下吧。能用的,先都理出來?!?/p>
男人站起身,幫著一塊兒整理這個廢墟。
阮玉霞抹了一把臉,轉(zhuǎn)頭看向那對中年男女。
周圍的場景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我跟在阮玉霞身后,飄在街道上。
阮玉霞則是跟著那對中年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