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放眼望去,什么都沒看到。
也不知道這導航定在了歪脖子村的哪里。
五百米之后,我看到了路邊的一個界碑。
這倒不是我眼尖,而是莊懷在這里停了停車。被雜草圍起來的界碑這才被我給看到了。
那上面的字有些歪七扭八,但能讓人辨認出來,的確是“歪脖子村”幾個字,讓人哭笑不得。
莊懷下車,將雜草給撥開,仔細看了界碑。
后頭的陳子安從車子里探出腦袋,大聲問道:“喂,警察同志,我快要餓死了。咱們趕緊進村子找個地方吃飯啊。那破石頭有什么好看的?”
我也奇怪莊懷在看什么。
那塊界碑如陳子安所說,就像是一塊破石頭。
民慶有沒有界碑我不知道,但我所看到過的界碑,要么是照片中國界線之類的界碑、國道上的界碑,都是旅游的人和記者拍下來的,要么就只有紅頭村的那塊界碑了。
這么一想,我就覺得不太舒服。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不太吉利”。
我看了看歪脖子村的界碑,除了字難看,就沒什么了。我也沒感覺到陰氣之類的東西。
莊懷不光仔細看了界碑,還伸手去推了推,回到車上后,他的眉頭都緊緊皺著。
“那界碑有什么問題?”我問道。
“那不是正規(guī)的界碑,不是國家統(tǒng)一制作的界碑?!鼻f懷回答。
“可能是建國前的呢?”我說了一種可能性。
界碑的歷史我是不懂,只是從邏輯上進行推理分析。
莊懷搖頭,“不管是誰立的,都不應該用那樣不規(guī)整的石頭和不規(guī)整的字?!?/p>
我一想,發(fā)現(xiàn)莊懷說得很有道理。
“而且,導航指的地方就是界碑所在的區(qū)域。這里周圍除了界碑,沒有其他標志物了?!鼻f懷又說道。
我正想要說什么,又改了口:“等等,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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