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他說話,下意識看向前方。
前面是一輛出租車。
我沒記陳子安的車牌,也沒記剛才那輛車的車牌,這會兒也不知道前面這輛車是不是同一輛。
莊懷一個當(dāng)警察的,這方面可能受過訓(xùn)練吧,記得十分清楚,現(xiàn)在就很肯定。
一個電話的功夫,這輛車到了我們的前面。這還真是和我們要去同一個地方。
對方似乎沒發(fā)現(xiàn)我們,開車速度挺慢的。
莊懷將車子開到了對方的旁邊。
一看駕駛座,這下我能確定了。
陳子安就坐在那兒呢。
陳子安本來在東張西望,有些猶豫不決,留意到旁邊的我們這輛警車后,才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又馬上厚著臉皮給我們打招呼了。
莊懷也沒做什么,繼續(xù)開車。
他的車速是正常的。剛才陳子安的車速慢了?,F(xiàn)在陳子安的速度也變得正常,堂而皇之地跟在我們后面。
我有些無語。
陳子安之前怕是沒看到我們,才生出了疑惑,不知道我們跑哪兒去了,現(xiàn)在就擺出了一副死皮賴臉的架勢。
“讓他跟著?”我問道。
莊懷說道:“我沒有權(quán)利封掉歪脖子村,也沒權(quán)利逮捕他?!?/p>
這是事實(shí)。
兩輛車一前一后離開了匯鄉(xiāng)的城區(qū),道路從柏油馬路變成了土路,兩遍低矮的建筑物都沒了,變成了農(nóng)田。
導(dǎo)航儀上的地圖只剩下光禿禿的一條道路,也用不著提示音了。
就這么一直開,我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這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F(xiàn)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也沒地方吃飯。路上來人都沒有,農(nóng)田也逐漸荒蕪。
真的是越走越偏了。
導(dǎo)航儀終于做出了提示,前方五百米就是目的地,也就是歪脖子村。
但我放眼望去,什么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