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要轉(zhuǎn)身躲閃。
對方動作更快,直接一揮手臂,攔住了我的躲閃,還順勢就一掌拍了下來。
啪!
電光石火間,我都來不及思考,就被拍了一記額頭。沒有身體,大概因此沒了阻力,順著那一巴掌,飛速后退。
我應(yīng)該是撞到了檔案柜,但意識直接穿過了檔案柜的門,沒受到阻攔。后背位置碰到了那些檔案,感覺好像掉進(jìn)了海洋球的游樂場,身體不受控制地仰倒,被檔案淹沒。
那瞬息之間,我看到了對方從角落走出來,站在了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白癡,最近別進(jìn)來?!?/p>
是葉青的聲音。
雖然被罵,但我舒了口氣,正要從檔案堆里爬起來,抱怨這夢境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就聽到了檔案稀里嘩啦的聲音。
我摸到的不是冷硬的檔案柜,不是冰涼的檔案冊,而是柔軟溫暖的床鋪。
回來了!
而且……
我看著滿床的檔案,目瞪口呆。
葉青不光把我拍出了夢境,還將檔案一塊兒送出來了?
不對,那一下,分明是我將檔案給撞出來了^
拉了個古陌不算,現(xiàn)在又將青葉的檔案給帶出來了,我有些哭笑不得,但這樣一來,倒是解決了之前的一個麻煩。
我心情輕松了許多,爬起來將這些散落的檔案都收拾好了。
因為這個,我比平時晚了點洗漱,爸媽還以為我睡過頭了,敲門叫了我。
剛好手機響,我一邊接電話,一邊開門。
“嗯,胖子,怎么……啊——”
媽媽看到我這模樣,就小聲說了句:“我將粥盛出來了啊?!?/p>
我胡亂點頭,對電話那頭的胖子說道:“我到辦公室了再跟你說?!迸肿恿⒖虇栁沂遣皇亲蛲碜隽藟?,我給了個肯定的答案。
急吼吼吃完了早飯,我就去了單位。
胖子打電話給我,是他當(dāng)時看到電視里放早間新聞。一大早的,那新聞也是重口味,講環(huán)衛(wèi)工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警方正在調(diào)查。那環(huán)衛(wèi)工很有當(dāng)線人的意識,報警前,先拍了視頻和照片,聯(lián)系了媒體。雖然新聞上放出來是打了馬賽克的,發(fā)現(xiàn)尸體的地點也沒說,但胖子看出來那個馬賽克下是陶政。
“那一坨突然出現(xiàn)在電視機屏幕上面,我一口豆腐花全噴出來,害得我問老板要抹布擦桌子呢。”胖子感慨。
我納悶,“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