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這么一瞬間,我聽到了遠處有東西的碎裂聲,“喀拉”、“喀嚓”接連不斷。我下意識地轉(zhuǎn)頭,那個方向,是陶海那間房子的方向。這么說來,碎裂的該是罩著房子的聚陰盆吧?我手中剛才消失的……
我想到了青葉的人經(jīng)常碰到的靈體問題??峙路孔幽莾旱木坳幣枋莻€靈體,我之前拿著的,就是聚陰盆的實體了。
理清了思路,我心中就突的一下。
聚陰盆消失了,陶政呢?
陶政原本不管是隱形,還說被聚陰盆吞了,總歸和聚陰盆聯(lián)系在一起。這聚陰盆要沒了,陶政是被“吐”出來,還是跟著被抹殺了?
我急忙要去那兒看看,可轉(zhuǎn)念,我就低頭看向了那些紙箱。
蕭天賜的胎盤就是古陌從這兒拿出來的,我又從一個紙箱里面拿出了聚陰盆。青葉的人收著于夢的胎盤還好說,聚陰盆他們是怎么找到?找到了為何不處理了,讓聚陰盆存在到了現(xiàn)在?因為不能?因為沒到時候?
一連串念頭閃過,我有將這些紙箱都摸一遍的沖動,看看里面還裝了些什么。
可想到自己眼下的局面,我應該先把自己的問題給解決了才對。
好奇心害死貓,這話真沒錯。
我連忙提醒自己,趕緊從房間內(nèi)出來,往外沖去。
經(jīng)過了辦公室,我余光一掃,身形猛地剎住,差點兒栽個跟頭。以我現(xiàn)在只有意識的情況,要這樣栽一下,也是奇跡了。
我的視野幾乎是在瞬間轉(zhuǎn)了一百多度,比我在現(xiàn)實中轉(zhuǎn)頭的動作快多了。
檔案柜和墻壁的夾角,窗戶邊上,一個人影就站在那兒。從輪廓看,他側(cè)著頭,看著窗戶外。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轉(zhuǎn)過了頭。
我有些驚喜,“葉青!”
雖然看不清面容,連對方的身體都在一片陰影中,穿著打扮我都看不到,可我很確定,這是葉青。一直以來,站在這位置的也就葉青了?;蛘哒f,在事務所內(nèi)能有所行動的鬼,只有葉青了。
我移動到了葉青面前,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的經(jīng)歷講了,末了,忐忑問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葉青?”
這次我附身的對象可不是葉青,萬一葉青跟那些鬼和人一樣聽不到我、看不到我,那我可就要抓瞎了。
那個人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我又看不到他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是在發(fā)呆,在打盹,還是在思考我說的話。
我又叫了一聲:“葉青?”
對方原本是抱胸的動作,現(xiàn)在沖著我的方向伸出了手。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
那緩慢的動作轉(zhuǎn)瞬變得快如閃電。
我本能地要轉(zhuǎn)身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