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潔聽著噗嗤就笑了,錘了瘦子一下。
瘦子疼得咧嘴,捂著被捶打了一下的肩膀,身體貼到了車門,離郭玉潔遠遠的。
胖子將我們一一送回家。
今天這一趟,折騰了不少時間。我到家的時候,妹妹卻還醒著,正在做題。
“別太辛苦了。晚上睡眠不夠,影響身體,還影響第二天的課?!蔽覄窳嗣妹靡痪洹?/p>
妹妹點頭答應(yīng)了,“哥,你也早點睡啊。”
我是準備睡了。
一路心驚肉跳了幾次,我精神上就累了,洗漱完,一躺床上,意識就模糊了。
意識模糊中,我聽到了腳步聲。
這腳步聲有些熟悉,讓我頓時清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張床。
臥室關(guān)著燈,但客廳的燈開著,臥室門半掩著,一束光就照了進來,斜在床鋪的下方。雖然沒直接照著床上躺著的人,可適應(yīng)了黑暗,借著那光,我還是看清了床上躺著的人是誰。
——周主任!
我嚇了一跳,橫跨一步,移動身體,一側(cè)頭,就看到我原先附著人正是我在晚上看到的鬼,也是周主任的老伴,錢蘭的父親錢鐘。
錢鐘的輪廓有些模糊,那張臉還是顯現(xiàn)出來了,整個身影好像被ps處理過的那種效果,身影邊緣和周圍環(huán)境融合。
他垂頭注視著周主任,目光很溫柔,就這樣一動不動,仿佛能看到地老天荒。
我不知道該說是感動,還是恐怖。
從突然的震驚中回過味來,我留意到了之前驚醒我的腳步聲。
腳步聲當然不是站著不動的錢鐘發(fā)出來的。
我不由循著聲音,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要換做之前,我肯定要飄上去看看那是誰的腳步,可經(jīng)歷過陳雅琴的事情,那幾次強制性的蒙太奇,讓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我現(xiàn)在要飄上去了,再下來,會不會又是爆水管的時間點了?
頭頂?shù)哪_步聲還在響著,除了那腳步聲,我又聽到了其他腳步聲,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我不由頭皮發(fā)麻,看了眼錢鐘,又回頭瞄了眼陽臺,就用倒退的方式走到了陽臺,往樓下瞄了兩眼。
我本來只準備看看情況的。陳雅琴那次,我在陽臺上也有經(jīng)歷,看了會兒風景,一回頭,就過去了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