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外面有這個人的消息嗎?”
躺在地面的男人還是搖頭,意識到自己或許身處一片黑暗之后才說道:
“沒有,這個名字比‘三號’正常多了,但也沒聽說過。
“所以他是誰?”
“是這里唯一一個逃出去的實驗品。”
聽到父親也沒有聽說同伴的蹤跡,緹婭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可能他己經(jīng)被抓住了吧。”
和她一個監(jiān)牢的少女察覺到了她的低落,一條腿被替換成了扭曲樹干的她一點點挪動了過來,伸手輕輕拍打著緹婭的肩膀:
“不會的,別亂想,埃德說不定只是死了?!?/p>
其他監(jiān)牢中的孩子們也紛紛附和:
“是啊,那些教士那么厲害,說不定三號只是死了,那不也挺好的嘛。”
躺在地上的旅館老板聽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這些孩子們不是在陰陽怪氣,他們真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地希望那個逃走的實驗品死掉。
或許長期以來的實驗己經(jīng)嚴重扭曲了他們的觀念,導致這些人對于死亡都萌生了一種期待。
活著只會痛苦,但求生本能又讓他們恐懼自殺,只能寄希望于教士們給自己一個痛快。
在實驗體們的觀念中,“被抓后茍活”的地位和“當場死掉”己經(jīng)徹底倒錯。
而自己的女兒也己經(jīng)認可了這種觀念。
想到這里,男人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陣悲涼。
這時又有一個有些稚嫩的男聲問道:
“如果三號還活著,他會來救我們嗎?”
實驗品們頓時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
有人篤定地說道:
“他說過他會的。”
還有人對此抱著懷疑態(tài)度:
“別做夢了十號,他自己能活著就不錯了?!?/p>
也有人小聲說道:
“他最好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