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男人己經(jīng)失去了臉皮和雙眼,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他此刻只能發(fā)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然后便昏倒在了溶洞潮濕的地面。
這一幕讓本己心死的少年們再次燃起了求生的火焰,但與求生意志一同歸來的還有屬于少年人的豐富情感。
長久以來,他們壓抑在心底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終于爆發(fā)。
啜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原本還只是低沉的幾聲短促吸氣,但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地下監(jiān)牢仿佛開起了一場演唱會
十幾分鐘后,少年們的情感宣泄完畢。
即便是沒有宣泄干凈,他們現(xiàn)在的體力也不支持更長時間的哭泣。
緹婭的父親也己經(jīng)從昏迷中蘇醒,那些自外面來的,以及從有意識開始就沒有離開過教堂的實驗品們也開始有氣無力地打探外面的事情。
拜樹教的境內(nèi)總是死氣沉沉,極少有人主動種植食物,極少有人狩獵或者跑商。
大家總是曬曬太陽,喝點水,如果不是家人之間,幾乎連交流也是能免則免。
大家仿佛真的被異化成了植物一樣,待在屬于自己的小小領(lǐng)域內(nèi),等待著名為稅務(wù)官的采集者前來收稅。
緹婭的父親只是說了幾句外面的事情,那些本就在外面待過一段時間的少年們便己沒了興趣。
白蠟鎮(zhèn)簡首就是一成不變嘛,一件新鮮事都沒有。
只有那些從來沒有到過外界的少年們才對這些陳芝麻爛谷子聽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黑暗中忽然有一個年輕的男聲傳來:
“外面有一個叫‘三號’的人嗎?”
“三號?”
緹婭的父親想了想說道:
“沒有聽說?!?/p>
“好吧?!?/p>
那聲音立刻低落下去,隨后又似想起了什么:
“那誒誒,誰還記得他給自己起的那個名字?”
溶洞中陷入一片寂靜,實驗品們紛紛陷入回憶。
一個聲音說道:
“我記得是叫埃德什么什么。”
緹婭語氣篤定地說道:
“我記得他說過,這個名字是他被切片的時候因為無聊想的。
“爸爸,外面有這個人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