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帶來一些給你試試的,但是既然這樣的話,為師只好自己留著了。“
顧婉聽他此言,冷笑了一聲。相信他的話,除非她是傻子。
兩人正說著這話,便見寧卿進來了。
他進來之后,淡淡地瞥了玄虛子一眼,沒有說話。
然而,玄虛子一見了他,雙眼立馬睜大,帶著滿滿一臉的笑容,像是餓虎撲食一樣地撲了過去。
“小卿兒啊,許久未見,為師真是想死你了啊?!彼贿呎f著話,一邊扯著寧卿的衣袖,還將頭枕在他的肩上。
寧卿垂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顧婉。
顧婉會意,一邊整理病歷,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三七粉在這里?!?/p>
果不其然,她這話才落,玄虛子就像是被火燒到了一樣,忙從寧卿身上撤離開來。
顧婉見狀,嗤笑一聲:“我說師父啊,你能不能換個新樣?每次都這樣,你不煩嗎?”
玄虛子瞪著一雙眼睛看著顧婉,回道:“煩什么煩?好幾天沒見了,為師是真的很想念我徒兒不行???就好像許久未見,你不也是一樣想?”
顧婉愕然,好好的說著話,他怎么說到她身上去了?而且,還是這種話。
她轉過頭去,沒有回話。
玄虛子又接著說道:“你不也總是拿三七粉來說事?總說這個,你煩不煩?”
顧婉抿抿唇,好吧,她確實是經常拿三七粉來威脅他。只是沒想到,他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竟然還記在了心上。
然而,玄虛子卻像是上了癮一樣,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又伸手指指寧卿,指指顧婉,說道:“好啊,你們一個個的,虧我還在你們母親面前給你們說好話,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
接下來,師門不幸,欺師滅祖之類的話,又被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地給掰扯個沒完。
顧婉轉頭看他,他剛才說,在蕭貴妃面前為他們說好話,這是真的嗎?她怎么感覺有點不敢相信?
心中正想著,又見玄虛子指著寧卿說道:“你自己知道,你母親想讓你娶顧婷,我在她面前,豁出去了我這張老臉,那叫一個極力反對啊,你這個不孝徒,竟然敢這么對你師父,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寧卿垂眸看他,眼神若有所思。
那日,他逐顧婷而去,他知道他肯定不是僅僅為了顧婷。雖說這個師父的確不著調,但也不至于做出這般不著調的事。只是沒想到,他去,竟然是在母妃面前說了這些話。
寧卿沒有說話,顧婉也沒有說。這一刻,她覺的,玄虛子這人,其實也還不錯的嘛,并不是不著調了個透徹的。
玄虛子見兩人皆不說話,也沒什么反應,竟然直接揪住寧卿胸前的衣襟,頭埋在他的胸前,嗚嗚地哭了起來。
寧卿見狀,眉頭皺了起來。
顧婉也很無語,剛剛夸他還有些著調,沒想到,這么快,就原形畢露了。
玄虛子扯著寧卿的衣襟,在他的臉上胡亂地抹著,似乎是在擦他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的徒弟長得如此絕美妖孽,不調戲調戲的話,他都覺的對不住他那長相。并且,他向來都是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更是激起了他想逗一逗他的心思。這心思一起,十年以來,就沒有停過。
寧卿往后退了幾步,又硬生生地將玄虛子從自己身上給甩開。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被他抓的皺巴巴的衣襟,眉頭緊緊地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