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尹有些煩躁地偏開了頭,不想再看:就會(huì)管著他,自己明明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自然也就沒看到江笙幾乎沒有任何停滯,面無表情地回絕了所有的搭訕。
“嘿,美人兒……”近在咫尺的聲音傳來。
穆尹偏頭一看,一個(gè)年輕的男人在沙灘椅旁笑瞇瞇地看著他,長得還算可以,笑得很是討好。
他自以為隱晦地盯著穆尹又長又直的小腿,和渾身找不出瑕疵的皮肉,試圖搭訕,
“怎么一個(gè)人呀?太陽這么大,需要我給你抹防曬霜嗎?”
穆尹還沒來得及讓他走。
一只麥色的手忽然伸進(jìn)來,給穆尹披上了一件寬大的、明顯不屬于他的襯衫,遮住了白得晃眼的皮肉。
江笙笑著說,“不下水的話還是穿上吧,別曬傷了?!?/p>
穆尹定定地看著他,“穿衣服有點(diǎn)熱?!?/p>
江笙不笑了,“熱就回酒店,下午再陪你出來?!?/p>
他看著穆尹的眼神太強(qiáng)勢,如同一頭被侵犯了領(lǐng)地的雄獅,下一秒就要撕碎入侵者,并且好好教訓(xùn)自己的所有物。
穆尹被他的眼神盯得心慌,在他唇角落了一個(gè)吻,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用實(shí)際行動(dòng)拒絕了那個(gè)年輕男人。
江笙在他耳邊說著話,聲音有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小賤貨,你還真想讓他摸?”
“主人……啊……饒了騷貨吧……拔出來嗚……啊……真的……賤穴要被肏壞了……啊啊……”穆尹的求饒聲讓江笙回了神。
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含住了唇。
江笙饑渴地吻著他,像是沙漠里掙扎的旅人見到了最后一滴水,又像是盲人見到了光,舌尖被男人含到了嘴里輕輕咬弄、咀嚼,連口水都被掠奪一空。
江笙很喜歡吻他,甚至比性交更喜歡。親得穆尹在他的懷里喘,手無助地抓著他的胸膛,留下血痕,直到被親得雙眼渙散,口水淋漓,真的太可愛了。
穆尹被他親得氣都喘不上來,空氣仿佛燒了起來,吸進(jìn)來的每一口都是灼熱的,嘴里越來越干渴,江笙連一滴口水都不愿意留給他,吻得他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江笙好不容易松開他,穆尹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氣,他第一次覺得能呼吸是這么寶貴。
可沒等穆尹呼吸平靜,又被男人抱住了。
“親我?!苯厦畹?,他的背脊挺得筆直,并沒有要折了腰骨接受這個(gè)吻的意思,必須要穆尹主動(dòng)送上門來。
“嗚……”穆尹急促又委屈地啜泣了一聲,撐著被玩弄得酸軟的身體,送上了自己的唇。
兩人舌頭交纏,激烈的吻著,穆尹柔軟粉嫩的小舌尖深入江笙嘴里時(shí),男人很大方地放他進(jìn)去,毫無防守。
舌尖纏繞,發(fā)出啾啾滋滋的聲音,水聲黏膩,咽不下去的口水越來越多,在兩人唇邊拉出曖昧的銀絲。
明明只是在親吻,室內(nèi)卻火熱得不可思議,江笙粗喘著,覺得自己就算溺死在這紅唇上,也是心甘情愿了。
兩根按摩棒終于被拔了出來,江笙含著穆尹的唇不放,一口一口地親,手卻貪婪地在穆尹身上游移著,不時(shí)捏捏他的乳頭,手捏著單薄的乳肉不斷揉捏。
明明嫌棄它小,卻又很貪心地玩,直到把乳肉揉捏的變形,手指在乳頭上不停打圈,甚至像彈彈珠一樣玩虐它們,彈得四處亂顫,又疼又爽。
江笙低頭看了一眼,乳頭已經(jīng)硬了起來,是粉色的,小小的,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