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站在陽臺抽煙,海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和海邊特有的甜味,明明是很舒服的,男人的表情卻并不怎么好看。
他側(cè)頭聽了聽屋里傳來模糊的哭泣和呻吟聲,因為戴著口球,小小的呻吟聲像是深夜發(fā)騷的小母貓在含糊地叫春,勾得人心馳神往。
江笙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接近一個小時了,別真給玩壞了。
但他卻不想進去拯救里頭被玩得快要崩潰的小性奴,畢竟他這么不乖,多挨些教訓也是活該。
男人慢條斯理地又點了一支煙,一口一口地抿完,終于煩躁地將煙掐了,大步走回房間,眉眼間是深深的燥郁和赤裸裸的占有欲。
床上的人已經(jīng)濕得徹底濕透,滿床的狼藉。
江笙掃了一眼床上,并沒有精液的痕跡,看來穆尹很乖,并不敢擅自射精。
床上的美人兒兩只穴都被插滿,江笙站在門口都能聽見劇烈的嗡嗡聲,毫無疑問,騷穴里一定激烈得恨不得將嫩穴肏得糜爛。
穆尹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見到江笙進來,很是可憐地跪在床上,緩緩向他爬來,像是已經(jīng)被玩壞的賤母狗。
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含著淚水,一下下地用自己的小臉去蹭主人的褲子,很是可憐乖巧。
淚水糊在江笙褲子上,他卻沒怎么心軟。
穆尹除了嘴里塞了口球,全身并沒有任何的限制,但他不敢將插在穴里的按摩棒拿出來,甚至在高潮時不得不硬生生堵住自己陰莖頂端的小孔,殘忍地阻止自己射精。
穆尹在床上哭得死去活來,江笙卻在外頭漫不經(jīng)心地抽煙,對屋內(nèi)的啜泣和翻滾聲置若罔聞。
江笙走過去摸了摸心上人的臉,解掉了口球,語氣很是溫柔,
“還沒習慣用賤穴高潮嗎?你明知道這根東西想射精可太難了?!?/p>
他低頭看那根憋得通紅的東西,又硬又漲,頂端偶爾被逼到極限能吐出幾滴水,精液卻是一絲都不敢流出來。
“自己摸了這根賤東西嗎?”
“沒有……主人……啊……騷母狗不敢……啊……”江笙的臉色黑成那樣,但凡穆尹不想被他玩死,都不敢碰自己了。
穆尹喘息著,很溫順地蹭著江笙的手,仰著小臉看他,臉色緋紅,雙目濡濕,乖巧又淫蕩。
江笙點了點頭,臉色依然很差。
穆尹這個小賤貨,真的是一點安全感都不給他啊。
——
江笙好不容易哄了穆尹來海邊玩,確實在看中的那家情趣酒店享受了個夠,其他的卻都不盡人意。
南方的海灘溫度很高,來往的人群都穿得很是清涼。
穆尹懶洋洋地躺在沙灘椅上,沒有要下去游泳的意思。江笙昨晚哄著他把房子的設施試了個遍,被綁著、吊著的各種姿勢,把他肏得夠嗆。
好在這男人還沒有被精液沖昏頭腦,基本沒在他身上留痕跡,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在海邊玩。
遠遠地看著江笙從海上回來,高大英俊的男人拿著沖浪板,一頭亂發(fā),渾身肌肉在陽光下滴著水珠,那胸肌更是鼓鼓囊囊地,飽滿漂亮,一雙長腿步子邁得很大,向穆尹走來。
想到這具強壯的身體昨晚是怎么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穆尹咽了咽口水。
江笙吸引了好些女生圍著他走,嘰嘰喳喳地問聯(lián)系方式,待會兒能不能一起喝一杯。
穆尹有些煩躁地偏開了頭,不想再看:就會管著他,自己明明也沒好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