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也手指蜷曲。
“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覺得癢?”姜初宜問。
他嗯了聲。
“牽手我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卑敕昼姾?,姜初宜面不改色地說。
她決定尊重當事人的意見,“你還想我適應(yīng)哪兒?”
宗也頓了頓,配合著,把她的手帶到自己臉上,“這里?!?/p>
姜初宜緩了緩,從他的眉眼摸起。手指往下滑,經(jīng)過他的眼睛,在眼睫毛上流連了會,繼續(xù)往下,挺直的鼻梁,再往下……她正準備收回手。
宗也握住她,略彎腰,啞聲提醒:“還沒摸完?!?/p>
她靜靜地將微涼的手指貼在他的薄唇上。
很柔軟的觸感,唇峰微陷,還有點微熱。
有種陌生的觸電感覺從尾椎骨升起,姜初宜感覺自己的手指也開始有點發(fā)抖了。
間隔幾秒后,她盡量穩(wěn)住聲音,“還有嗎?!?/p>
宗也把她的手帶到自己頸邊,“這里?!?/p>
姜初宜摸了摸他的喉結(jié)。
這地方跟著她的動作滑動吞咽。
她手指微動,又轉(zhuǎn)到頸側(cè)的那顆胭脂痣上。
宗也雙眼微閉,幾不可聞的一聲喟嘆。
介于隱忍和爆發(fā)之間,他被逼得每根血管都在發(fā)痛。
“還有嗎。”姜初宜艱難地說。
宗也輕輕把她的手帶到自己鎖骨處,音色緊繃又脆弱,“這里……”
姜初宜昏頭漲惱的,手指往那個凹陷的窩里蹭了蹭。
“還有嗎?!?/p>
宗也緩了會,帶著她的手,勾起自己T恤的下擺,“這樣,可以嗎?!?/p>
姜初宜沒說話。
她身子像是被麻痹住,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