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安靜了一分鐘,宗也才再次開口,“我不碰你,讓你先碰我,也不行么?”
姜初宜竟然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點委屈的意味。
她不由反思,是自己太保守溫吞了?一點都不會跟別人調情。既然答應了跟他談戀愛,他們都是成年人,她應該“行事大方”一點……
思及此,姜初宜神色平靜,她說,“你等等,我先去喝口水?!?/p>
也不管宗也什么反應,她直接繞到廚房,拉開冰箱,拿了瓶冰水出來。
大口地吞下冰水后,姜初宜鎮(zhèn)靜下來。
她獨自呆在廚房,默默心里給自己加油打氣一番。
出來時,宗也正在餐廳等著她。
她走過去,憑借著殘余的酒精,跟宗也說:“既然你提出這種要求,那我就試試吧,在哪開始?”
宗也:“試什么?”
“你不是要我適應你嗎。”
時間像是按了暫停鍵。
宗也沒動彈,緩緩問:“現(xiàn)在嗎?”
“是的?!苯跻嘶卮鹚?。
她四下打量了下,跟他說:“事不宜遲,要不然就在這吧?!?/p>
宗也隱含意味地笑起來,“好?!?/p>
為了遷就她的高度,宗也微靠在餐桌沿。
他歪頭瞧著她,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姜初宜深呼吸兩下,去門廊口把大燈關了,只剩餐廳的一盞吊燈。她走回去,用一種老實的語氣通知他,“你做一下心理準備,我要開始了?!?/p>
“開始吧?!?/p>
“你把手伸出來。”
宗也依言照做。
姜初宜固定住他的手腕。
指腹順著他的骨節(jié),一直摸到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宗也手指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