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打死也好過他連累我們一家子!”君文柏手里的藤條差點(diǎn)就抽到了君明承的臉上。
憤怒的質(zhì)問。
“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瘋了?你好端端跑去找君澤安干什么?”
“你和云紓不管從前有什么關(guān)系,如今她都只是你的嫂嫂,你私自闖入明月苑,又去君澤安那里,自投羅網(wǎng)?”
“君明承,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瘋了!”
姜氏聽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震驚的看向君明承。
“明承,你……”
“我還不如就打死你!”
見君文柏又要?jiǎng)邮?,姜氏連忙阻攔。
“行了,夠了,不要打了,你還真的要打死他啊!”
“一時(shí)沒想通就算了,事情已經(jīng)出了,過去就過去了!”
君文柏推開姜氏。
“婦人之仁,你說過去了就過去了?事情若是過去了,君澤安何必特意叫人告訴我?”
“這就是讓我狠狠的罰,若是罰的輕了,那我們二房之后就別想好過了?!?/p>
一聽這話,姜氏的手松了松,君明承因此又挨了幾下,疼的趴在地上動(dòng)彈不得。
“哎呀,行了,別打了!意思意思就行了,就算是君澤安,他還能真的打死明承啊?!?/p>
“做樣子就行,你還真的下死手?你到底是誰的爹,你向著誰?”
君文柏還沒來得及說話,君明承虛弱的聲音便響起了。
“他自然是希望自己是君澤安的爹?!?/p>
“在他眼里,君澤安可比我這個(gè)親兒子,重要多了!”
一聽這話,君文柏更生氣了,抬手就是兩下打過去。
“你還敢這么跟你老子說話?”
“若不是我,你能過上現(xiàn)在的日子?”
“我若真的是君澤安的爹,那現(xiàn)在便是永安侯,如何不行?你覺得不行嗎?”
君明承,“……”
“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不要跟君澤安作對!你斗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