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真的什么都敢說啊,你敢說世子不行!”
云紓一愣,下意識的去捂嘴月皎。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shí)候說這話了?”
“嗚嗚嗚……”
云紓皺眉,“這里是侯府,你說話的時(shí)候不能口無遮攔的!”
“嗚嗚……”月皎掙脫云紓的手,一臉委屈,“這話不是小姐您自己說的嗎?”
“您不是說讓世子好好用膳,不然什么都干不了,這不是說世子不行嗎?小姐您不是暗示大婚這么久了,世子什么都干不了嗎?”
云紓震驚,“我沒有這個(gè)意思!”
“啊?沒有嗎?”月皎也震驚,“可剛才,世子的臉都變了?!?/p>
“肯定也是聽懂了!”
云紓,“……”
她剛才這么說了?
那君澤安也聽到了,聽懂了?
那君澤安會怎么想?會覺得自己是故意的嗎?
現(xiàn)在去道歉,還來得及?還有必要嗎?
“小姐啊?!?/p>
“你閉嘴,不許說話了!”
月皎,“……”
云紓認(rèn)真的看著月皎,“我沒有那個(gè)意思,一點(diǎn)也沒有。”
“行了,這件事兒就過去了,不許再提,一個(gè)字都不許提,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毒啞你?!?/p>
月皎立刻抿住嘴,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
云紓這才拍了拍有點(diǎn)熱的臉,看了一眼月皎,“走了走了,把嘴閉牢?。 ?/p>
另一邊的沁芳園,此時(shí)便是另外一個(gè)樣子了。
君明承被帶回來之后,君文柏直接就請了家法了,將人壓著打。
等姜氏哭天抹淚的趕到的時(shí)候,君明承的后背都被打出血了。
“哎喲,老天爺啊,這是干什么?君文柏,你這是要打死我兒子啊,住手!你快住手!”
“打死?打死也好過他連累我們一家子!”君文柏手里的藤條差點(diǎn)就抽到了君明承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