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鏗鏘有力的聲音,紛紛被嚇一大跳,膽子小的人已經(jīng)跑出幾米遠的距離了,害怕地躲在人群后面,緊盯著王寡婦。
“詐尸啦?”
“啐,本來就活著,哪里來的詐尸說法,不過王寡婦不是受重傷昏迷不醒嗎?這會兒怎么醒來了,難道是回光返照?”
“說話中氣十足,我瞧著不像。”
……
一時間,眾說紛紜。
村醫(yī)看到這一幕同樣被嚇得不輕,好在天黑,沒人看清楚他煞白的一張臉。
他看了會兒王寡婦,又看了會兒楚笑笑,臉忽然覺得火辣辣疼。
里正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著突然坐起的王寡婦,心立馬收縮,面色發(fā)白,瞥了一眼地上的影子,確認王寡婦是活著的,板著臉道:“你怎么回事?”
作為里正,遇到過大大小小的事,他隱約看出一絲不對勁兒。
王寡婦的舉動,把大牛他們也嚇嗆了,離她最近的大牛伯娘臉如醬色,沒想到王寡婦這會兒起來,著急地小聲道:“不是讓你裝重傷暈死過去嗎?怎么起來了,趕緊暈回去??!”
節(jié)骨眼上了,眼看就要成功了,出了這岔子事情。
“我,我這不是怕被當眾脫衣服,會露餡嗎?”王寡婦眼神慌張,意識到舉動失誤。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直接醒來等于穿幫了,大家會怎么看我們?快,別說了,趁大家不知道什么情況,趕緊暈回去?!贝笈2锛钡弥苯由鲜滞扑上?。
里正站在他們旁邊,聽得一清二楚,氣得不輕,臉都黑了,跺著腳。
“王寡婦!”
還沒躺下的王寡婦被他一聲嚇得不輕,一時間躺下不是,坐起來也不是,不知所措的看向大牛伯娘,主意是她出的。
大牛伯娘被她蠢到氣岔了,此時大腦也是渾沌一片,早知道如此愚笨,就不該拉著她演上這么一出戲,以后還怎么在村子里混啊。
里正看著她們的動作,感覺這會兒肺都快被氣炸了,滑天下之稽!
大晚上急急忙忙地跑來一趟,熱騰的晚飯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沒想到跑來看到的竟是王寡婦他們聯(lián)手起來上演的一出戲!
“你當我們眼瞎,還是耳聾了???趕緊給我起來!”
王寡婦不敢跟他作對,只能硬著頭皮,閃躲著眾人的目光下站了起來。
“說吧,今晚是怎么個回事!”
王寡婦看了一眼大牛伯娘,見后者朝著她搖頭,知道她們的計劃不能說出來,咬了下牙關(guān),道:“我被楚笑笑打傷,天氣冷,全身疼得難受,她要賠錢!”
只要她不提今晚的事情,她覺得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里正沒想到事到如今,她還想隨便扯個理由圓過去,索性不跟她廢話。
“村醫(yī),你重新給她檢查一遍!”
“對,村醫(yī)檢查一遍,是否傷口惡化了,疼得厲害,一眼便知道!”當下便有吃瓜群眾附和,不過仍然不敢靠前。
村醫(yī)正想著怎么挽回顏面,所以沒有拒絕。
“王寡婦,請你重新躺下吧?!?/p>
王寡婦對上他時,神色閃躲,她是裝傷口變得嚴重了,如果給村醫(yī)重新檢查一遍,肯定會穿幫,到時候就是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