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注意到大家的目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知道楚笑笑伶牙俐齒,沒想到能把白的說成是黑的,到底他是里正,還是楚笑笑是里正!
楚笑笑沒理會他如醬油的臉色,看向村醫(yī),“你沒有仔細檢查她的身體,確定她病危了?”
“這……”
村醫(yī)對上她凌厲的目光,停頓了下,莫名地感覺有些底氣不足。
可想到自己是村子里唯一的赤腳大夫,在感受到大家投來的目光,他閃過一絲對楚笑笑的慍怒,堅定地點頭,“我行醫(yī)多年,自然不會看走眼,她出了一大片血,哪怕送去鎮(zhèn)上情況也不容樂觀?!?/p>
一句話,相當(dāng)于定了王寡婦的生死了。
大家之前只覺得王寡婦看著可怕,聽到這句話后,腳步紛紛往后移,誰都不想沾了晦氣。
楚笑笑跟大家的反應(yīng)不同,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王寡婦面前,正想著檢查一下王寡婦的情況,大牛就一臉憤怒地擋在她前面。
“你想干什么?”
他娘已經(jīng)傷得夠嚴重了,楚笑笑還想對他娘動手不成!
楚笑笑看著他張弩的神情,諷刺一笑,見大家的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冰冷的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學(xué)過醫(yī)術(shù),略懂皮毛,眾目睽睽下,我又不是笨蛋,不會蠢到對王寡婦動手,我只是想看看王寡婦的傷情?!?/p>
“不可以,我娘受傷嚴重,村醫(yī)說了,需要立馬拉去鎮(zhèn)上看大夫,你拖延時間,難道是想害死我娘?”大牛沒讓開。
大家看到這一幕,開始指責(zé)起楚笑笑。
“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了,楚氏瘋了嗎?”
“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王寡婦新添的傷是出自楚氏之手,否則為什么三番兩次阻礙辦事?”
“有道理!”
……
楚笑笑聽著難聽入耳的話,皎潔的臉上閃過一抹慍火。
如果任由事情發(fā)展下去,哪怕她是清白之身,這些人也要把王寡婦受傷賴給她,這可不行!
而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出大牛他們的目的,更不可能會讓他們得逞!
她目光再次落在一身是血的王寡婦身上,只是沒想到大牛他們竟然如此心狠,為了錢財,對自己的親娘都能下這般狠手,是她小覷了大牛他們。
大牛見她沉默不動,立馬懇求里正派人拉他母親去鎮(zhèn)上。
里正聽聞,目光落在大家身上,原本吃瓜的眾人,一時間要么低頭,要么轉(zhuǎn)過身,要么交頭接耳當(dāng)沒看見沒聽見。
看著此情此景,里正明白大家的意思,大晚上,又是大冷天,大家不想辛苦地跑這一趟。
大??闯鏊臑殡y,道:“里正,我們可以拉我娘去鎮(zhèn)上看病,天黑了,就不麻煩大家陪著跑一趟了,而且我們擔(dān)心我娘的情況,只有時時刻刻守在她身旁,我們才能放心,如果沒錢了,也能坐在一起湊錢?!?/p>
他說得合情合理,楚笑笑聽到這一番話都沒有辦法反駁。
反而是站在她身邊的東毛他娘覺得奇怪,喃喃了一句:“這廝以前三句不離爹,兩句不離娘,怎么忽然變得文縐縐,像是有人教過一般……”
眼看著王寡婦就要被幾個男人抬起,楚笑笑趁機伸手在王寡婦是血的衣服上摸了下,湊近聞了聞,眉頭立馬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