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备邓剧翊驍嗔怂锹暽璧摹悼偂?,指腹甚至惡劣地在那顆充血探出的敏感陰核上重重地撥弄了一下。
“??!”阮棠渾身一顫,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逼出了眼淚。
原本就合不攏的肉洞不受控制地翕張著,吐出了一股清透的淫液,“司、司珩……別弄了……好奇怪……”
聽到這聲軟糯甜膩的呼喚,傅司珩那雙陰沉偏執(zhí)的黑眸終于漾開了一抹極度饜足的笑意。
他停下了手里的折磨,站起身。
男人動作優(yōu)雅地脫下那件已經(jīng)被兩人體液徹底弄臟、皺巴巴的高定西裝外套。
就在阮棠以為他要嫌惡地扔掉時,他卻一揚手,將那件帶著濃烈雪松冷香和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了阮棠赤裸光潔的身軀上。
西裝寬大,直接蓋過了她的大腿根,將她那副布滿吻痕、泥濘不堪的誘人身軀徹底包裹在屬于他的氣味之下。
占有,圈禁,打上絕對的標記。
“乖乖在這里躺著別動?!?/p>
傅司珩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自己西裝里發(fā)抖的女孩,抬手將散落的碎發(fā)向后捋去,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高不可攀的做派。
休息室的浴室門被推開,伴隨著極其輕微的“咔噠”聲,傅司珩修長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了磨砂玻璃后。很快,里面?zhèn)鱽砹藝W嘩的流水聲。
阮棠裹著那件寬大的高定西裝,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黑色真皮沙發(fā)里。
西裝上殘留著男人冷冽的雪松香和狂亂的荷爾蒙氣味,這氣味仿佛是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她死死勒住。
大腿根部和泥濘的穴口還在隱隱抽搐作痛,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會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
她緊張地盯著腦海里那塊虛幻的系統(tǒng)面板。
【當前沉淪度:99%】
到底差了什么?難不成還要再來一次?!不要啊,她那兒現(xiàn)在腫得跟個水蜜桃似的,再被那根尺寸逆天的兇器劈開,就真的要壞掉了!
而此時,一門之隔的浴室內(nèi)。
嘩啦啦的溫水流淌在價格昂貴的大理石洗手池里。
傅司珩挽起那徹底報廢的白襯衫袖口,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他并沒有清洗自己身上的臟污,而是將一條雪白柔軟的毛巾浸入溫水中,仔細地揉洗、擰干。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金絲眼鏡不知去向,頭發(fā)凌亂,襯衫和西褲上沾滿了干涸和新鮮的體液,眼底布滿了縱欲過后的紅血絲。
這副尊容,若是放在昨天,他自己都會覺得惡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