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徹底撕裂了長夜的陰霾,照亮了一片狼藉的總裁辦。
阮棠軟綿綿地靠在冰冷的防爆玻璃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如果不是傅司珩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她早就滑跪在滿是水跡的地毯上了。
“唔……”她難受地嚶嚀了一聲,試圖稍微挪動一下發(fā)酸的雙腿。
然而,她才剛一動,體內(nèi)那根原本已經(jīng)釋放過、稍稍疲軟下去的兇物,立刻感受到了甬道內(nèi)嫩肉的絞緊。
那可怕的東西就像是某種蟄伏的巨獸,竟然在她的身體深處再次充血膨脹,“噗嗤”一聲,硬生生地撐開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
“別亂動,棠棠。”
傅司珩倒吸了一口氣,下頜緊繃。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用低啞性感的嗓音警告:“剛吃飽了就想跑?可是你下面那張小嘴還在嗦我的雞巴,你到底有多饞?”
阮棠被這句下流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心里瘋狂吐槽:誰饞了!明明是你這個衣冠禽獸不肯拔出來!
她那可憐的、被過度開發(fā)的穴道此刻又酸又脹。
隨著男人的性器重新硬挺,逼口那一圈被撐到發(fā)白、幾乎呈現(xiàn)半透明狀的嬌嫩媚肉,被迫再次向外翻卷。
傅司珩沒有理會她的腹誹,他單臂托住阮棠的臀肉,就著這負距離相嵌的姿勢,轉(zhuǎn)身朝總裁辦內(nèi)側(cè)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啊……太深了……拔出去……”
每走一步,男人緊實的腰腹就會因為重力不可避免地向上頂弄。
粗硬的青筋貪婪地刮擦過敏感的穴壁,碩大的龜頭更是直直地碾壓在她最脆弱的宮口上。
黏膩的水聲“吧唧、吧唧”地在安靜的室內(nèi)回蕩。阮棠被頂?shù)眠B連嬌喘,雙手只能無力地攀著他寬闊的肩膀,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傅司珩一腳踢開休息室的門,將她輕輕放在了那組昂貴的黑色真皮沙發(fā)上。
直到這時,他才終于將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性器拔了出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