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羞恥和恐懼,配合著體內(nèi)被撐開的酸脹,讓阮棠的淫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涌。
大量的透明汁液被高速抽插的柱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聚在合不攏的肉洞邊緣,“滋滋”作響,隨后順著玻璃蜿蜒流下。
傅司珩看著玻璃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水跡,又看著自己被徹底洇濕、甚至皺巴巴的昂貴西服。
他有極其嚴(yán)重的潔癖,往常只要別人呼吸重一點,他都會覺得這個世界充滿著難以忍受的庸俗與骯臟。
三十年來,他像一個游離于世界之外的冷眼旁觀者,厭惡一切體液、失控與親密。
可是現(xiàn)在。
看著這個被他死死釘在玻璃上、被操得只知道流淚求饒的女人,感受著她體內(nèi)那不可思議的緊致與滾燙,傅司珩的心里非但沒有一絲厭惡,反而涌起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靈魂深處戰(zhàn)栗的完整感。
就好像,他原本殘缺荒蕪的生命里,突然砸進(jìn)了一塊滾燙的隕石。
她嬌軟的身體、甜膩的體香、甚至那些弄臟他西裝的淫水,都變成了他唯一想要索取、想要吞噬入骨的東西。
高高在上的人跌落泥潭,卻發(fā)現(xiàn)這爛泥的滋味竟如此讓他上癮。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窗前瘋狂回蕩。
傅司珩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失控。
他不再是那個高不可攀的總裁,而是一頭終于找到獨占獵物的野獸。
“傅總……不要了……好深……要被撞壞了……”
阮棠哭著哀求,連在心里吐槽的力氣全都沒了。她只能死死抓著他西裝的袖子,任由自己在這個變態(tài)的撞擊下一次次被送上極樂的頂峰。
“叫我的名字,司珩?!彼莺菀ё∷暮箢i,不容拒絕地命令。
“司、司珩……嗚嗚嗚我受不了了……”
聽到她帶著哭腔的軟糯呼喚,傅司珩的理智徹底崩盤。
黑眸中翻滾的欲火與病態(tài)的占有欲達(dá)到了。
他掐住阮棠腰肢的手指猛地收緊,腰腹肌肉崩成極其悍利的線條,重重地鑿進(jìn)她最柔軟的子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