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殿下
“岑妹妹好端端的,怎么說起這個話來?”
夏青和詫異地睜大眼睛。
岑令儀怎會忽然提這個?是吃不了雜役院的苦?故意這樣說,好讓她把她調(diào)回偏殿?
“奴婢來東宮,承蒙娘娘照顧,現(xiàn)在有別的事情,就不留在東宮了,還望娘娘首肯?!?/p>
岑令儀眸帶笑意,烏發(fā)白膚,毫無襯托的一張臉兒泛著淡淡的粉,宛如明珠生暈。
夏青和看得心中不舒服,垂下眼睛快步走到她跟前,才抬起頭來。
她拉住岑令儀的手,一臉的親近體諒。
“是不是雜役院的活辛苦了,手傷成這樣,孫奉儀真不應(yīng)該。我吩咐過那幫下人,要對你好些,他們還敢如此,岑妹妹別說氣話,回頭我收拾他們?!?/p>
她不信岑令儀會走。
岑令儀到東宮來做奶娘,不就是被陸懷宥舍棄,又無處可去,想著來攀附宴承徽嗎?
只是,宴承徽記恨之前被岑令儀拋棄的事,沒有接受她罷了。
但宴承徽也不曾放下。
假以時日,岑令儀或許同他言歸于好,也說不定。
“不是的。”岑令儀笑了笑,抽回手:“娘娘誤會了,奴婢是下人,做什么活都是應(yīng)當(dāng)?shù)??!?/p>
“那是因為孫奉儀?她性子就那樣,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夏青和又道:“等會兒殿下回來,我去勸勸他,淮皎自來喜歡你,還把你調(diào)回他身邊照顧,殿下疼愛淮皎,自然會應(yīng)允的?!?/p>
不是她想勸岑令儀留下來,而是她猜到宴承徽不會讓岑令儀走。
違拗了宴承徽的意思,他會不悅。
她現(xiàn)在還做不了宴承徽的主。
何況,岑令儀也不是真心想走,大概是因為孫奉儀和雜役院的事,以走作為要挾。
她若一口應(yīng)下,岑令儀走了又被宴承徽找回來,她反而不討好。
她攢了這么久“賢良”的口碑,不能輕易壞在岑令儀身上。
“娘娘,奴婢拜托朋友,打聽到了一些家里親人的消息,想去看看他們,所以不能留在東宮。”
岑令儀沒法子,只能如是說。
夏青和心里應(yīng)當(dāng)是盼她離開的,之所以不答應(yīng),估計是擔(dān)心宴承徽不應(yīng)。
她沒有和夏青和說找到孩子的事,更不可能說關(guān)于爹娘的只字片言。
“原是因為這個?!毕那嗪涂此谎?,心中有了想法,憂心地望著她:“那你得去烏孫,幾千里之遙,又是苦寒之地,你一個女兒家,怎能過去?”
“總有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