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法子的。”
岑令儀笑了笑,不欲與她多言。
夏青和一直沒有說話,似乎很是為難。
“娘娘就點個頭吧,小殿下也大了,偏殿的那些人能應付下來,奴婢才走,小殿下或許會哭兩日,等到后頭自然會忘了奴婢的。”
岑令儀輕言軟語,字字句句都合情合理。
“我倒是不擔心淮皎?!毕那嗪屯笸肆藥撞剑讼聛?,看著她眼底有著疑慮,“就是殿下那邊,你走了,我怎么和殿下交代?”
“娘娘知道,殿下素來厭惡奴婢,巴不得奴婢消失呢?!?/p>
岑令儀輕輕笑了笑。
他恨不得她死。
她走了,他再也不必看到她就生氣,還要想方設法的羞辱她、折磨她。
畢竟,眼不見為凈。
“話雖如此,我看殿下不見得愿意放你走。”
夏青和還在遲疑。
“殿下不放奴婢走,是恨奴婢,覺得就這樣放過奴婢,心頭恨意難消,求娘娘憐惜奴婢,放奴婢走吧?!?/p>
岑令儀提起裙擺,朝她跪了下來。
夏青和說宴承徽不愿放她是假,在意她和宴承徽的過去是真。
此時,唯有做小伏低,同宴承徽撇清關系,夏青和才會點頭。
“岑妹妹,你何必如此。”夏青和起身扶起她來,滿目心疼:“看你這樣,我心里也不好受,你既然決意要走,那我就應了你。”
她站直了身子,在心里長出了一口氣。
岑令儀一走,和宴承徽不再見面。
孫奉儀那個靠父兄的東西,不足為懼。
“多謝娘娘?!贬顑x屈膝朝她一福,低聲道:“還請娘娘先不要將此事告訴太子殿下,若殿下知曉,定然不會輕易放奴婢離開?!?/p>
她知道,夏青和在等她這句話。
這話得從她口中說出來,才能彰顯自己離開的決心,夏青和也才會相信她是真的要離開。
“好?!毕那嗪兔寄渴嬲?,轉而吩咐道:“年年,你去梳妝臺的
求求殿下
“來?!?/p>
岑令儀拉過靈芝的手,將荷包里的金錁子往她手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