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香愣了一下,從他懷里接過亭亭,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步入船艙。
云中鶴用力揮手淚濕衣襟,期盼早日能夠回到少主身邊。
司馬宇成攀著風(fēng)景川的肩膀,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二殿下不愧是個真男人”,風(fēng)景川苦笑了聲并未言語。
回到闊別多日的梅秀縣,金寶感覺分外親切,不知從何時起,她已將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家。華天香抱著亭亭下了船,興許是感受到家鄉(xiāng)的氣息,昏迷多時的亭亭精神好了許多。
金寶高興地手舞足蹈,力邀亭亭跟她一起回秦府。華天香一心想找個休養(yǎng)地好去處,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兩人爭執(zhí)不休各不相讓,看著他們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亭亭不禁展開笑顏。
“顏兄,擇定大喜之日務(wù)必知會一聲!”棠涵之杵在船頭望著眉開眼笑的金寶,欣然笑道,“知不知道我很羨慕你,今后你若不好好待她,說不定我會趁虛而入!”
“放心吧,你永遠沒有這個機會!”顏傾城拍了下他的肩,爽朗地大笑道,“世子回京之后準備好厚禮,我第一個就通知你!”
棠涵之還想說些什么,最終卻什么也沒說。目送顏傾城奔至金寶身邊,深情對望愛意纏綿,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送上祝福。
棠涵之回京處理國事,華天香與亭亭回到“尋芳園”的閣樓靜心休養(yǎng)。亭亭望著金寶和顏傾城手牽著手一起回家,不知不覺有所觸動,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來回忙碌地華天香,眼眶漸漸
華天香察覺到亭亭的注視,隨即坐在他身邊,柔聲笑道:“寶兒剛走,你就想她了?你們的感情真好……”
亭亭仍是淚眼婆娑地望著華天香,有些話本想離開之后再告訴他,卻又擔心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亭亭拉著他的手靠近自己,雙唇不停顫動輕微出沙啞的聲響。
華天香俯身湊向亭亭地唇,聽了幾遍才聽清楚他說的話:“若有來生,我想成為你地妻!”
“亭亭……”華天香身形一顫,動容地望著他,雙手捧著蒼白的俏顏,顫聲道,“天香不求來生,今生與你相守已是上天垂愛!”
喜悅酸澀地淚水狂涌,亭亭傷感地輕輕搖頭:“可是,我就快要離開你了……”
“不會的,你不會離開我……”華天香擁著日益消瘦地亭亭,情深意切地吻著他的唇,“我們地愛是永恒的,你在我的心里,永遠不會離開!”
愛是永恒!亭亭默念著這句話,開心地笑了。他不該哀嘆不久后的分離,而是應(yīng)該珍惜與愛人相處地每一分每一秒!
溫暖的陽光灑向百花盛開的秦府,秦家子孫圍擁著慈眉善目的秦老夫人,眉開眼笑地聊著家常。
小杰蹲在秦老夫人腳邊,殷勤地為她捏腿捶腰,嘴巴像是抹了蜜一般甜:“昨兒個還是陰云密布,今早老婦人隨口說了句想賞花,老天爺立馬不敢陰沉著臉,笑得可帶勁兒了,盡哄老夫人開心。
”
話音未落,滿院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自從小杰住到秦府,每天變著花樣地逗老夫人開心,多多少少彌補了她不能與愛女相守的遺憾。
“你這鬼靈精就靠一張嘴了……”如花瞥了他一眼,好笑地搖了搖頭,細心地吹著勺子里的甜羹遞到秦老夫人唇邊,“娘,您嘗嘗看媳婦做的花蕊香蜜羹味道如何……”
秦老夫人抿了口,滿意地點頭笑道:“如花的手藝越來越精進,往后大廚都要退位讓賢了?!?/p>
“哎呦,媳婦可沒那本事呢!”如花捏著絲帕為秦老夫人擦了擦嘴,心里早就樂開了花,“只要娘喜歡就好……”
小杰不由自主湊了上來,撲鼻地甜香引得他垂涎三尺,舔著舌頭撒嬌道:“啥好吃的,怎么事先沒給我嘗過?”
如花沒好氣地點了下他的腦袋,佯嗔道:“這小家伙越吃越饞,成天哄得我團團轉(zhuǎn),有好吃的還能忘了你?哎,什么時候認我做干娘?。俊?/p>
“干娘……”小杰縮回腦袋,吐舌道,“我可沒說過這話,都是你念叨的。這事行不通的啊,你想想看,這么一來可就亂了輩分啦。我是俊哥哥地弟弟,寶兒姐姐跟他成了親就是我的嫂子。我若任你做干娘,日后他們生了寶寶該叫老夫人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