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小杰縮回腦袋,吐舌道,“我可沒說過這話,都是你念叨的。這事行不通的啊,你想想看,這么一來可就亂了輩分啦。我是俊哥哥地弟弟,寶兒姐姐跟他成了親就是我的嫂子。我若任你做干娘,日后他們生了寶寶該叫老夫人什么好呢?”
“呃……”如花眨了眨眼睛,難堪地看向秦老夫人,尷尬地笑道,“這我還真沒想到,只是看這小家伙歡喜,平日里說順了嘴!”
“小杰,你根本就不用搭理這個女人!”坐在一旁修理指甲的秦流不以為然地接話道,“她早就被我休了,怎能算是秦家的媳婦?咱們與她無關(guān),無關(guān)……”
“秦流,你昨晚跟我說了什么,出了被窩就不記得啦!”如花橫眉豎眼雙手叉腰怒視著他,“你明明答應(yīng)過我收回休書,當著全家人的面向我道歉……”
秦流瞅瞅她,撇嘴道:“那時候的你多么善解人意柔情似水,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地錯??茨悻F(xiàn)在這副母夜叉樣,哪個男人敢要你!”
如花跺了跺腳,委屈地向秦老夫人訴苦:“娘,你看他嘛!”
秦老夫人瞟向竊笑不已的秦流,拍著她的手以示安慰:“你相公定是嘴饞了,快拿甜羹去哄哄,他就什么都記起來了!”
如花羞得面紅耳赤,杵在原地鬧著別扭。
菜花打量著他們,拉著她的手交給秦流,笑道:“大哥大嫂如膠似漆情意綿綿,真是讓人羨慕啊!”
秦流和如花相視一眼,濃情蜜意不言而喻,雖然這種感覺來得遲了些,好在并不算晚。
秦感攬著日益豐腴的菜花,不服氣地抗議道:“娘子,咱們相親相愛,感情猶勝新婚,干嘛羨慕他們??!”
菜花暗地掐了他一把,嬌嗔道:“老夫老妻了,當著弟妹地面,你好意思呀!”
秦流趁勢握住她的手放在懷里,模仿小杰地樣子撒嬌:“我疼愛娘子天經(jīng)地義,為弟弟們樹立榜樣!”
“你啊,真沒正形……”菜花嘴上這么說,眸子里的甜蜜卻騙不了人。
菜花與秦感當眾親熱深感難為情,匆忙甩開他地手,轉(zhuǎn)移話題道:“八弟和八弟妹才真是恩愛,用得著你樹立榜樣?八弟妹如今有孕在身,明年就能為秦家添丁啦!”
于是,話題重又回到秦家重點保護對象程心儀,自從她有喜以來,秦老夫人對她更是寵愛,秦家上上下下無不是噓寒問暖悉心照料。
秦老夫人慈愛地望著程心
瞇瞇地問道:“早膳合胃口嗎?若有反胃不適的情訴你二嫂!補品吃得下嗎?有什么想吃地盡管讓廚房準備!”
雖然這是秦老夫人每天必問幾回的話,程心儀仍是笑意吟吟地反復(fù)答道:“娘,心儀有孕不足兩月,尚未感覺不適,相公時刻陪伴身邊,您放心吧!”
“前三個月至關(guān)重要,一定要處處留心!”秦老夫人滿意地笑了笑,不忘叮囑秦布,“布兒,好好照顧心儀,不得疏忽!”
“是,寸步不離娘子,直到孩兒出生!”秦布深情地望著程心儀,上天賜予的寶貝承載了他們的愛,他只覺得自己無比幸福。
程心儀情不自禁地輕撫小腹,能為心愛地男人養(yǎng)育子女是她一直以來的愿望,而今,終于實現(xiàn)。
秦老夫人盡享天倫之樂,心里難免有些遺憾,如果,她的女兒女婿也在,她就別無所求了。
“俊哥哥……”小杰不經(jīng)意間瞥到花叢中那兩抹美麗的身影,驚喜地跳了起來奔向他們,“還有寶兒姐姐,他們回來了,回來了……”
聞言,眾人不約而同地轉(zhuǎn)身望去,看到朝思暮想地親人,紛紛喜笑顏開。
秦老夫人迫不及待地隨小杰而去,如花與菜花連忙攙扶著她,疾步迎向金寶和顏傾城,激動地顫聲道:“九妹,姑爺,你們總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