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之后回到原地碰頭,明白了么?行動!”
華天香有氣無力地甩了甩頭,事已至此他已沒有其他選擇,不過,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真不好受。他痛定思痛,頹然道:“我怎么會認識這種人呢?否極泰來,否極泰來……”
金寶貓腰穿過龍飛鳳舞的長廊,小心翼翼地躲避官兵,不知不覺亂了方向找不著北,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感覺走。
華天香說招待浮云國使節(jié)的宮殿在西南角,雖然不知此刻身處何方,但也只能碰運氣了。
金寶情急之下抓了幾名宮女問路,漸漸摸清了方向,好不容易找到了宮女口中的龍形假山,卻被眼前幾道拱門弄糊涂了,咬了咬牙鉆進其中一座院落,陰森的氛圍如同夜間的陵墓,讓人不禁頭皮麻。(未完待續(xù),)
第一百三十一章晴天霹靂駭心魄
寶意識到這不是她要找的地方,正欲轉(zhuǎn)身離去,忽見7]名頭系方巾的“女子”,寬大的廚娘長袍遮掩不住“她”的纖細腰身,一看便是混進宮的。金寶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極度懷疑這名“女子”就是亭亭,待她看清此人的嬌俏面容,興奮地險些跳了起來,正要出聲卻被那雙柔軟的手緊緊捂住嘴巴。
亭亭現(xiàn)來竟是金寶,驚喜之余仍是沒有松手,復雜的眼神瞟向窗子,示意她房中有人不能吭聲。金寶心領(lǐng)神會,連忙點了點頭,亭亭這才放手,拉著她一起偷窺。
金寶原以為他找到了那個男人,伸長脖子探著腦袋張望,卻見背對著她的男人竟是棠涵之。這么多天的朝夕相處,僅是看個背影,金寶也能一眼認出他來。然而,面向她的白蒼蒼的老也能讓人一眼認出他的身份,只憑那頂金光閃閃的皇冠就能說明一切。出乎意料的是,這名身材矮小面容蒼老的老竟是皇帝,這與金寶的認知相差甚遠,尤其是他還是美男棠涵之的父親,就更覺得匪夷所思,只得找個理由說服自己,也許,人老了之后都是這樣。
這對父子好像在談機密要事,遣退了所有宮女,偌大的殿堂空蕩蕩的,隱約還能聽到回聲。老皇帝神情嚴肅,不動聲色地望著同樣深不可測的棠涵之,冷道:“你可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居然振振有辭不知悔改!你殺了一個魔將,就能阻止浮云國侵略的野心嗎?幼稚、無知!”
棠涵之垂不語,他早知道免不了被訓斥,倒也不覺意外,索性悶不吭聲待他完脾氣再說。金寶對老子教訓兒子的戲碼不感興趣,只是有些同情棠涵之,他為彩玉國做的一切非但不被理解,反被當成罪人,這老皇帝真是夠糊涂的。
老皇帝憤憤不平地拍案而起,顫巍巍地走向棠涵之,想再訓斥幾句卻意識到只是白費唇舌罷了,氣得倒背雙手轉(zhuǎn)過身去,嘆道:“罷了,好在你沒留下活口,不然,風景睿那小子早就打過來了。涵兒啊,你知道這么多皇子之中,父皇最器重的就是你,以后萬不可魯莽行事,只有國力強大之后才能與之對抗。戰(zhàn)爭會摧毀一切,實在太可怕了。”
金寶鄙夷不屑地暗斥了聲,這老皇帝分明是膽小怕事,如果鐵血將軍不死,彩玉國早就亂成一盤散沙了。棠涵之無意與他爭辯,老皇帝年事已高,只盼望著安享天年,從某種立場看來,是可以理解的。
棠涵之一如既往地沉默,他知道反駁只會換來無休無止的抱怨。老皇帝嘮叨了半天,心頭怒火漸漸消散,口氣也緩和了許多:“此事父皇不予追究,你要引以為戒不得再犯。
”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棠涵之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巴不得老皇帝盡快回去。不料,老皇帝話鋒陡然一轉(zhuǎn),正色道:“既然‘民間組織’已經(jīng)進京,你就把他們送進宮吧。風景睿不會善罷甘休,將‘罪魁禍’丟給他,此事才算真正了結(jié)……”
金寶和亭亭相視一眼,險些驚呼出聲,這老皇帝未免太惡毒了,竟想拿顏傾城交差。棠涵之怔了一怔,隨即矢口否認:“父皇休要誤信傳言,根本沒有什么‘民間組織’,兒臣進京沒有外人同行,您若有所懷疑,不妨將華侍衛(wèi)傳來,當面問個清楚?!?/p>
老皇帝冷笑了聲。胸有成竹地看向面無表情地棠涵之:“涵兒。即使你瞞得過所有人。也瞞不過父皇。那兩女一男如今身在何處。就不必直說了吧!父皇可以原諒你地一時之失。但這些人不能留啊!”
“父皇。兒臣再說一遍。這是子虛烏有地謠傳!”棠涵之抵死不從。不肯讓步?!皟撼妓越^無虛假。還請父皇明鑒!”
“涵兒!”老皇帝惱怒地重斥了聲?!澳阍賵?zhí)迷不悔。日后休想繼承大業(yè)!”
棠涵之略顯焦急地搖道:“父皇。您寧愿相信謠傳。也不肯聽兒臣地肺腑之言?風景睿不會輕易兵。彩玉國也不會淪為浮云國地附屬……”
“夠了!”老皇帝恨鐵不成鋼地怒視著他?!澳闳魣猿植粡摹8富柿碚宜俗侥媚菐唾v民!”
“不要!”棠涵之驚慌失措失聲叫道。額頭冷汗直冒再也不復鎮(zhèn)靜從容。近乎哀求道?!案富?。兒臣求您放過他們!”
老皇帝不依不饒地厲聲道:“父皇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拿下‘民間組織’交給風景睿,你若執(zhí)意妄為,從今以后你就再也不是彩玉國的世子!”
棠涵之緊握雙拳,鳳眸飽含矛盾與掙扎,在老皇帝陰冷地注視下,頹然低下了頭:“兒臣領(lǐng)命!”
金寶腳下一軟坐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二章憂心忡忡念君安
寶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眼前盡是觸目驚心的血跡,水不受控制的潸然而下。如今,不管她看到什么,都會聯(lián)想起令她肝腸寸斷的場景。
金寶揉著酸痛的頸項,掙扎著坐了起來,她不能這么安穩(wěn)的躺著,必須竭盡全力搭救顏傾城才是。亭亭端著托盤剛走進屋,看見金寶面色蠟黃地穿上外衣,蹲在地上雙手顫抖地提著鞋子。
“寶兒……”亭亭慌忙放下托盤,疾步走到床前拉住金寶的手,“你這是要做什么,你現(xiàn)在身子很虛,要多休息才能養(yǎng)好精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