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鄙夷地啐了聲,重重地賞了他兩巴掌,冷道:“再不拿開你的臟手,我就斷了你的命根子!”
宋公子下意識地放開了他,揉著紅腫的雙頰,陰陽怪氣地冷笑了兩聲:“好,真夠辣的,不過,我喜歡……”
“來人哪,把這兩個妞統(tǒng)統(tǒng)綁進別院,脫光她們的衣服!”宋公子得意忘形地仰天大笑,“還有,不要忘了準備讓人欲仙欲死的靈丹,給她們每人服下十顆?!?/p>
打手們面面相覷,心想他也忒毒了,藥效極強的蝽藥壯年男子也只能吃一顆而已,這兩位柔弱的姑娘吃下十顆豈不是得喪命!在主子的百般催促下,打手們頗感同情地綁住拼命掙扎的金寶和亭亭,尋思著晚上又要到郊外挖土坑了。
忽然,不遠處傳來陣陣疾馳的馬蹄聲,眾人大驚失色紛紛退去。宋公子不以為然地回頭看了眼,嘴里不干不凈地罵道:“哪個不長眼的家伙來找死啊,這兒可是咱的地盤……”
馬車越來越近,囂張的宋公子反而說不出話了,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可是王室專用的馬車。打手們也不知不覺放開了金寶和亭亭,心里納悶這條道上怎會有輛馬車橫沖直撞,難道還有比宋家公子更猖狂的家伙。
金寶扶住亭亭,慌亂地躲在人群之中,馬車迎著僵在街道中央的宋公子狂奔,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之前不可一世的宋公子見這陣勢都嚇傻了,雙腿軟得如同爛泥,想躲也躲不開,平時受盡窩囊氣的打手自己逃命都來不及了,誰也不會冒險救他。
兩匹渾身油亮的赤紅色駿馬不負眾望地揚起前蹄,將作惡多端的宋公子踢飛出去,他在半空中旋轉(zhuǎn)了七百二十度之后,像片枯葉飄飄蕩蕩墜落在地,張開嘴巴想要怒罵卻被堵在喉間的鮮血嗆個半死,又驚又嚇昏死過去。
馬車驀地停了下來,兩匹駿馬趾高氣揚地高聲嘶叫,誰也不敢靠近,靜靜等待倒地不起的宋公子血流干而死。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那輛馬車,暗自猜測誰有那么大的膽量當街懲治宋御史的公子。(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一百三十章往事重現(xiàn)欲斷魂
容駿馬傷人的車夫面無表情,仿佛被撞飛的只是不值[+人,根本不把眾人的大呼小叫放在眼里,轉(zhuǎn)身看向車里的主子,微微欠身聽候指示。
透過半透明的窗簾,端坐其中的人隱約可見,金寶看出那是男子的輪廓,至于具體相貌就難以辨認了。死寂的沉默過后,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呆若木雞的打手們終于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抱起趴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宋公子,時不時地扭頭看向肇事馬車,逞能地啐了聲,慌忙逃回了府。
哄鬧的街道一片狼藉,收到風聲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越來越多。微風拂過窗簾,不著痕跡地掀開一角,隱隱露出男子棱角分明的下巴。
金寶握著亭亭的手已經(jīng)滲出了汗,原想在走之前陪伴好友散心,卻沒想到惹禍上身。不管是宋公子還是這位神秘的男子,他們的來頭都不小,惹不起躲得起,她絕不能再給顏傾城添麻煩,
“走吧,趁現(xiàn)在沒人注意我們……”金寶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民眾,確認沒有引起注意之后,拽了下亭亭的手,“不能待在這兒了,快走……”
亭亭像座石雕一樣紋絲不動,金寶納悶地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輛馬車,俏麗的臉龐血色漸失,秀美的雙唇微微顫抖,手指愈冰涼,仿佛跌入了冰窖似的。
“亭亭,喂……”金寶循著他的視線看向馬車,車里那個男人居然正與亭亭對視,盡管隔著窗簾,仍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涌動著莫名的情愫。
這時,車夫悄聲說了什么,那個男人點了點頭,平靜地移開目光看向前方。車夫甩了兩記馬鞭,駿馬嘶叫了聲絕塵而去。漫天飛舞的塵土撲面而來,金寶匆忙掩住口鼻,尋思著借機逃走。忽然,亭亭用力推開金寶,了瘋似的追了出去。
金寶愣了一下,顧不得思前想后緊隨而去,在他身后連聲喚道:“亭亭,你怎么了,別追了,停下來啊……”
亭亭置若罔聞地飛奔,將金寶遠遠地甩在身后,那輛馬車在京城里未能全速疾馳,盡管如此,要追上它仍是相當困難。馬車左拐右繞,游刃有余地穿梭于街頭巷尾,亭亭那雙美眸噙滿了淚,眨也不眨地緊盯著它,即使摔倒在地仍然不顧一切地爬起來繼續(xù)追。
金寶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執(zhí)著,卻也不能視而不見不聞不問,只得咬緊牙關(guān)一路跟著。不知跑了多久,金寶總算看見癱坐在地兩眼無神的亭亭,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彎下了腰,穩(wěn)住氣息忙不迭地奔上前去。
“亭、亭亭……”金寶一手叉腰。一手搭在亭亭肩頭。氣喘吁吁地說?!澳銊偛攀窃趺戳?。算、算了。我們回去吧……”
亭亭搖了搖頭淚如雨下。語無倫次地顫聲道:“他在里面。我看到了。是他。就是他……”
“誰???你看到什么了?”金寶心急如焚地蹲了下來。扳過亭亭地肩膀。卻見他地臉上已經(jīng)布滿淚痕。不由心下一驚?!澳阏f。你看見他了?馬車里地那個男人就是他?”
亭亭哽咽得無法言語頻頻點頭。金寶大驚失色不知如何是好??粗矍案叽竺C穆地赭石色宮墻。艱難地咽著口水:“這里好像是王宮啊。難道他是彩玉國地王室成員?棠、棠涵之應(yīng)該認得他吧?”
亭亭抹了把淚。輕聲道:“不。他是浮云國地小王爺……”
“什么?”金寶杏眼圓睜。難以置信地反問道?!八歉≡茋亍⊥鯛敚磕敲?。他來這兒是和彩玉國談判地嗎?傾城。傾城……不行。我得回去……”
“寶兒,你冷靜點,我們進京的事沒有別人知道?!蓖ねこ槌榇畲畹胤鲋饘氄玖似饋恚笆雷右宦飞媳Wo我們,他是信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