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睜開眼睛,闖入眼簾的是,是一對貓眼。
我眨了眨眼睛,看清了胖乎乎的三花貓臉。
它瞪著我,又慢慢伸出舌頭。
額頭溫?zé)岷笫菨駴觥?/p>
讓我醒過來的那一絲清涼,卻是高塵花在舔我的額頭。
我說:“你怎么也來了?!?/p>
高塵花看我說話,就不舔我了,蹲在腦袋旁邊,盯盯看著我。
我掙扎著坐起來,只覺得昏昏沉沉,頭痛得厲害。
這是發(fā)高燒了。
我便下床找藥。
卻看到高塵盡蹲在床腳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便明白過來,笑道:“又是你去把花娘叫來的?沒驚動樂姐兒吧。這事不要告訴她,省得她擔(dān)心。”
高塵花喵地叫了一聲,昂著下巴跳到桌上,一屁股坐下,歪頭看著我。
我說:“別擔(dān)心,一時(shí)半會兒死不了?!?/p>
高塵花沖我翻了個(gè)白眼。
我笑了笑,從包裹里翻出盒撲熱息痛來。
行走江湖,退燒止痛是必備藥物,哪怕十年不曾生病,這些東西也都定期更換備用,以防不測。
我掰了一粒藥拿在手上,轉(zhuǎn)身去拎水壺倒水。
房門無風(fēng)自開,吹進(jìn)一陣花香,
我把藥粒扔進(jìn)嘴里,干咽下去,走到門口向外看去,滿目炫爛花開。
木芙蓉樹歸來。
還在老位置。
花冠如蓋,滿地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