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則寫上“卓玉花”這個名字后,做了個桐人放在身上。
然后桐人的身上就滲出暗紅色的血跡。
那女人沒跑掉,已經被捉住,正在受刑。
不過傷得不重,問題不大。
我將桐人舉到眼前,并劍指虛空畫符并念咒。
這是頂殼借神中的法門,用來短暫的頂替我圖謀陶明亮所產生的承負關系。
這么多天,轉遍了所有住處,都沒有撞見陶明亮,本就讓我心生懷疑,而剛才卓玉花與那保安經理的探底引話,證實了我的懷疑。
陶明亮身上有某種術,可以讓他在不聞不見的情況下,有意無意間躲過陰謀算計。
本來想要破這術是個極費時間的水磨功夫。
可現(xiàn)在有了卓玉花盜瓶這事,我便可以乘這個機會,把自己的陰謀算計導致的對陶明亮產生的預警一般的影響,臨時轉移到卓玉花身上,讓陶明亮誤以為之前引發(fā)的警惕的就是卓玉花這事。
這就是我為什么要幫卓玉花的原因。
借她的圖謀掩蓋我的圖謀,移花接木,擺脫承負關系的影響,這樣就可以按原計劃繼續(xù)行動,而不會引起陶明亮的警覺了。
我把桐人和三角風箏分別收好,然后抱著那卷借來觀察的畫躺到竇七的床上,默許九息,進入睡眠。
再睜眼,寒意襲來。
一張滿是怨恨的破碎的女人就在正上方飄著,惡狠狠地緊盯著我,烏黑鋒利的指甲只差一步之遙就能戳破我的喉嚨。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這不知死活的女鬼臉上。
女鬼被抽得倒飛出去,直飄到門口,才捂著臉停下,一臉懵地看著我。
我翻身下床,活動了一下寒意侵襲的身體,然后大踏步走向女鬼。
女鬼駭然失色,終于有所應——掉頭就往門外跑。
不過,晚了。
我沖出房門,在院子里追上女鬼,一腳將她踹倒,然后上前揪住她的脖子,正手反手抽了她十幾個耳光,打完了往地上一摜。
女鬼掙扎著還想往外爬。
我冷笑一聲,上前抓住她的腳脖子倒拖著回到屋里,抽了根竹條,并劍指虛虛在上面寫了打鬼咒,然后掄圓了對著女鬼就是一頓猛抽。
女鬼痛苦翻滾躲避,最后終于老實了,趴伏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躺回床上,再睜開醒轉過來,取了一盤沙子,又架了樹枝在上面,然后提問:“報名號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