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麻子那起伙子鏟地皮的,昨兒三麻子起火,讓溜街看幫的給送上路了,伙子散了,沒地頭去,老屁想過來攏碼頭,還在通關節(jié)?!?/p>
“回頭趕走吧?!?/p>
“沒必要,撞上死了算他倒霉?!?/p>
再就沒人過來了。
傍天亮的時候,貼身藏著的張美娟的桐人腦袋無火自燃,黑了半截。
我當初給她止痛用的符被撕了。
她這種嚴控的重犯,想要脫離看守所,要么有迷神脫殼的本事,要么就靠突發(fā)疾病意外。
張美娟或者說魏解選了后者。
沒了這符,她的頭痛無法控制,看守所處理不了,又不可能看她活生生痛死,那就只能送醫(yī)院了。
脫離了看守所的環(huán)境,就會有無數機會可以把張美娟撈出來。
魏解冒著巨大風險把張美娟撈出來,肯定有事情必須她來做。
但現在正值嚴打風聲緊不說,張美娟又涉及專案組盯著的重案,只要人一丟,立馬就是軒然大波。
時間拖得越久,風險就越大。
所以,魏解一旦決定動手撈人,就意味著他需要張美娟做的事情迫在眉睫。
只要做完這件事情,他就可以離開金城返回泰國。
到時候,哪怕金城的風浪再大,也拍不到他身上了。
而做事的地點,就在江口北,就在今天!
徐五雖然居心叵測,但在風水陣的判斷講解上并沒有摻假。
因為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我套過去。
而想給我這樣同參設套,最重要的就是九真摻一假。
把真正的目的藏在真實無虛的判斷、講述中。
如此才能取得我的信任。
他暗藏的殺手,其實是小五。
小五既不會按我說的做提前預備,也不會老實按我要求準備黑狗血等施法物件。
在控制小五之后,我沒有多問他任何事情,就是為了防止小五背后的人在他身上設有后手,問到關鍵問題,會被對方察覺。
他們既然用小五做套,那么我也不需要多問,只要將計就計,目的得逞后,自然就會自己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