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了揮花枝,向二人告別。
這次沒開自己的車,而是出村之后,在附近人家借了輛摩托。
趕到預計魏解會第一個抵達的老校時,天光已經(jīng)大亮。
校門前滿是來上學的學生。
我化好了妝,坐在街邊早點攤上,一手捏著根油條,一手端著碗豆?jié){,一副無事閑漢的模樣。
看著稚氣未脫的學生們背著書包走進校門,我心里有說不出的羨慕。
如果不是被人拍花劫壽,我應該也像普通孩子一樣在上學讀書吧,而且還是最累的高三年級呢。
這么一想,就越發(fā)對當年的事情無比痛恨。
將來奪回自己的壽數(shù),就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定要讓這群人寸草不生!
陸塵音不要做神仙,只要快意恩仇。
我也想要這樣的人生!
兜里忽地微微發(fā)燙。
我伸手進去,捏住包了魏解一小段頭發(fā)的三角符。
符的一角變得焦糊,還有些燙手。
我抬頭向側(cè)方的茶樓位置看去。
臨街二樓的窗口打開。
魏解已經(jīng)坐在那里,手里托著茶碗,正認真而專注地看著學校大門方向。
那個平平無奇的奉寶玉女就站在他身后。
我刻意收斂目光,不去直視魏解。
魏解一無所覺。
可那個平平無奇的奉寶玉女卻微微偏頭。
同樣沒有目光直視,只用眼角余光來觀察。
我和她的視線交匯,碰撞,而后仿佛不經(jīng)意般滑錯而過。
我感受到了清晰的警告意味。
帶著凌厲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