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所老校都預做了埋伏,只等到了日子就可以動手。
在此之前,每天白天我照常去道場做事,晚上則趕過去不斷根據(jù)天時地氣變化調(diào)整加強預設布置。
這次伏擊必須得強而有力,對魏解造成足夠的震懾,但又得掌握好尺度,不能真把他打死。
同時我用魏解的頭發(fā)做了個設置。
如果頭發(fā)真是魏解的,只在魏解抵達三個位置之一,我這邊就都可以得到回應。
如果沒有回應,則說明頭發(fā)不是魏解的。
那么我就要重新考慮很多事情。
而這是我最不希望見到的。
如此堅持了三天后,到了魏解前往三所老校的日子。
頭天晚上,我指使龍孝武提出新聚會的建議,打的名目是商討進一步提高葛修名望,加快立住神仙形象。
不出所料,魏解表示自己有事要做,把聚會推遲了一天。
轉(zhuǎn)過天來,我天不亮就起身收拾利索,結(jié)果一出門,就見自打下山就沒起過早的陸塵音正站在木芙蓉樹下。
“師姐,這么早?”
“起晚就見不著你了?!?/p>
“有事?”
“沒事,祝你辦事順利?!?/p>
“這算是給我賜福嗎?要不要起個儀軌,燒兩道符什么的?”
“天官才能賜福,我沒那個本事,只能勉強算是解厄。至于儀軌什么的,心意到了就行,不用搞那形式主義?!?/p>
“我此行會有災?”
“我又不掐算,哪知道你有沒有災,反正祝你辦事順利。”
“那多謝師姐了?!?/p>
“不客氣,晚上回來給我?guī)l江魚吃,包老嬸說好幾天要燉魚了,可一直沒在市場上買到好魚?!?/p>
我笑著應了,沖著陸塵音行了一禮,轉(zhuǎn)身正要走,但想了想,又轉(zhuǎn)回去,翻過柵欄,當著陸塵音和她懷里的三花貓面,折了一根木芙蓉的樹枝,上面還帶了一朵粉色的大花。
三花貓眼睛瞪得溜圓,脖子支楞起來,喵喵輕叫。
陸塵音一巴掌拍在它的腦袋上,“別叫了,誰讓你之前偷吃來著,這是你落下的承負,得你來償還!”
三花貓的眼睛瞪得更圓了,滿滿都是難以致信。
我揮了揮花枝,向二人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