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工說了句什么,他沒聽清,只聽見一句“是不是啊,靳總?”
靳明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旁邊一陣哄笑,甚至有人打趣,“錄下來了沒有?靳總自己答應的,可不能反悔?!?/p>
他這才意識到,他們說的是年終獎加碼的話題,只好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順著水游了兩下,到她這邊來。憶芝一看他過來了,神色稍微收了點,表情有點拘謹。
他靠近她,半是撒嬌半是賴著,“熱得不行,給我也疊個頭巾唄?!?/p>
憶芝笑著瞪他,輕推了他肩膀一下,“一邊兒去,你那腦袋哪塞得進去?”
“那你幫我試試?!彼麥惖酶?,巴巴地哄她。
楊姐笑著瞥了他們一眼,語氣里帶著點調侃,“靳總今天心情不錯啊。”
“嗯,水溫挺合適。”他眼里心里全是她,答的心不在焉。
憶芝忍不住翹了下嘴角,往旁邊挪開一點距離,他又慢吞吞地靠了過來,手在水下,偷偷蹭了蹭她腰側。
她撈了點水潑到他臉上,小聲警告,“別鬧,大家都看著呢?!?/p>
他原本窩在她身側,可忽然就撐著池邊的石頭站了起來。
溫泉水不深,他高高站著,水線剛到他腰下,露出一截精瘦結實的腹肌,水珠順著小麥色的皮膚往下淌。
他若無其事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好像剛才只是下意識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
下意識個鬼。
周圍有人在笑、在說話,但憶芝卻覺得所有的聲音都變遠了,只聽得見自己突然提起來的心跳。
她趕緊別開了臉,耳根卻泛了紅。
靳明坐到池邊,手肘搭在膝蓋上,俯身朝她看。表情倒是一派淡定,好像剛才完全只是為了透口氣。
憶芝故意不看他,他卻一直盯著她,跟她耗,等她什么時候忍不住偷瞄過來。
直到她終于又抬頭,他才挑釁似的歪了下頭,一臉似笑非笑,好像在問,“好看嗎?”。
她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抬手把水潑向他,“你給我等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