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掉在了地上,停留在訂單界面,王盈蹲在地上,將整個人埋在臂彎里,神經(jīng)質(zhì)地?fù)u頭,“不要找我,不要殺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許夏和陳佳琪看著手機(jī)界面,情緒也好不到哪去。
許夏才是直面過女鬼的人,她比其他人更懂那種絕望恐懼感,她拿出自己的手機(jī),哭著給家人打電話,她要退學(xué),這個鬧鬼的學(xué)校她不要待了!
舍友瘋的瘋,跑的跑,站在原地的陳佳琪反而是顯得最冷靜的那個。
她拿起手機(jī)和桌上的奶茶直接跑向了教室,鹿眠在教室,她只要跟著鹿眠就好!
到教室的陳佳琪直接抓著奶茶坐到了鹿眠旁邊,驚慌未定地將奶茶遞給鹿眠,“鹿眠,奶茶要怎么處理?”
已經(jīng)把奶茶扔垃圾桶的鹿眠很是奇怪地看著自己的舍友,“拍照留證后扔垃圾桶啊?!?/p>
“可是我還喝了!”遇到了可以依賴的人,陳佳琪肆意發(fā)泄恐懼。
“你現(xiàn)在有不舒服嗎?”
許是鹿眠過于鎮(zhèn)定,陳佳琪也冷靜了一點,誠實搖頭,“沒有?!?/p>
“那先觀察?你要實在不放心就去醫(yī)院看看?!甭姑咚伎剂藥酌耄o出了一個中肯的建議。
(請)
敲門聲
“好,我會時刻注意自己身體情況,那個……”陳佳琪將奶茶往鹿眠那邊又遞了一點,“你可以幫我扔掉奶茶嗎?”
雖然直面過鹿眠對付鬼怪,每次縮在鹿眠身后的時候她也偶爾會升起一點勇氣,但真的讓她去做的時候她又會害怕。
鹿眠雖然不理解,但是看在最近舍友都精神不太正常的份上,鹿眠同意了幫她扔奶茶。
下午是四節(jié)課,接下來的時間里陳佳琪像個掛件一樣死死黏著鹿眠,就連去廁所都要一起。
而許夏和王盈始終沒有出現(xiàn)。
課一結(jié)束,鹿眠就開始給藍(lán)發(fā)男發(fā)消息。
…………
田盛來睡了一覺,卻覺得這一覺睡得很不好,像是有什么東西趴在他的身上,重得他腰酸背痛。
他慢慢坐起來,捶了捶自己的肩背,這個覺怎么越睡越累?
轉(zhuǎn)頭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一雙灰白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田盛來嚇了一跳,趕緊回頭觀察,背后空無一人,仿佛剛才的一幕是他的錯覺。
田盛來站了起來,他的房間有一面鏡子,正對他的電腦桌,他想走到鏡子前看看,一條突如其來的短信卻打斷了他的動作——
[客人您好,我們鬼屋即將下班,請您盡快出來。]
他不是出來了嗎?他就在家里啊,怎么鬼屋突然給他發(fā)這種消息,是惡作劇嗎?
田盛來嚇了一跳,下意識給自己的同伴們發(fā)消息,詢問他們有沒有收到一樣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