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無味的液體從手心漫出,一滴不剩地覆蓋在它完好的右手上。
“嗤——”
劇烈的腐蝕聲伴隨白煙升起,無支鬼首領的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皮肉剝離,露出底下同樣被侵蝕的骨頭。
劇痛讓它整個身體劇烈抽搐,嘴角大張,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闞忻一松手,它就瘋狂甩動手臂。
但那腐蝕液如同附骨之蛆,沿著手臂急速向上蔓延。
所過之處,皮肉盡數(shù)化為膿血。
就在即將蔓延到它肩膀的瞬間,一旁的大都精英輕車熟路,掏出砍刀,精準劈下。
整條右臂,從肩胛骨處被硬生生斬斷。
斷臂落在地上不過一會兒,就被腐蝕的只剩骨渣。
闞忻甩了甩手上沾到的零星血跡。
“現(xiàn)在能告訴我,闞淶在哪里了嗎?”
無支鬼首領已經(jīng)昏死過去,但又被大都精英用戳傷口的方式重新弄醒。
身為階下囚,這只不知道什么鬼族,居然想和首領談條件。
它該求的不應是離開,而是如何解脫。
周圍的石城蠱雕沉默地看著這一幕,眼底盡是不耐。
這個時候了還不說,難道是想等沙暴過后,遭受疫病打擊的鬼族和它們開戰(zhàn)時,趁亂逃走?
確定無支鬼首領真的不打算透露闞淶的任何消息,闞忻站起身,向后退了幾步。
周圍的大都精英立刻一擁而上,將所有無支鬼圍起來。
以闞忻的視角,她看不見它們到底做了什么。
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煳味混雜在一起,揮之不去。
大都精英能想到的,讓這些鬼族承受極致痛苦卻不立刻斃命的方法,輪流施展了一遍。
但這些矮小鬼族的堅韌程度,遠超所有石城蠱雕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