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今越想從床上下來,出去找她。
學宮老師很快將她重新拎回床上,“瀾瑜陪祭可能還在和首領(lǐng)商量。”
“再等等,要是一小時后再沒來,幼崽你先去找瀾慕玩,好不好?”
“如果有事,我會通知你的?!?/p>
學宮老師的語氣耐心,和此刻如坐針氈的烏今越形成鮮明對比。
他看出來幼崽身上有種莫名的焦慮和擔憂,于是在支走檢查身體的族人后坐到她身邊。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為什么這么焦慮?”
烏今越想把憋在心底的話全都講出來,但她做不到。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想見首領(lǐng)”這幾個字。
來族地的第一天,瀾光首領(lǐng)的控制還沒那么嚴格,她還能勉強表達想見首領(lǐng)的意愿。
在見到瀾光首領(lǐng)的第二天,她就沒這么“自由”了。
但剛一開口,身體又不免的虛弱下來。
烏今越已經(jīng)習慣了時不時沒力氣倒下來,但一旁的學宮老師可沒習慣。
眼看幼崽坐在床邊又軟趴趴的向后倒,他一著急,立刻想將剛剛檢查身體的族人重新叫回來。
不等跑出來,烏今越就拽緊他的衣角。
“老師不用檢查,我沒事。”
“我要見首領(lǐng)。”
此刻如果還猜不到有問題,學宮老師覺得他這幾百年就白活了。
幼崽身體一下子變差是他親眼所見,不存在裝病。
連續(xù)幾次變的虛弱,都是因為提到瀾光首領(lǐng)的名字,以及靠近她所在的殿宇。
于是在將幼崽重新安頓在床上后,他蹲在床邊,“想見瀾光首領(lǐng)?”
看著幼崽腦袋點成正在海里走路的扇貝一樣,他直言道。
“瀾光首領(lǐng)在你身上下了控制?!?/p>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