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努力的伸出手,在她的膝蓋上方寫著。
【錢子澄】
【這里都是被抓過來孕育這些怪物的幼崽】
看著手下這個叫做錢子澄的玩家流著血淚的模樣,烏今越忍不住問道。
【被救出來能活嗎】
雖然她的道德感不高,但都是同類。
來到異世,好不容易活到現(xiàn)在,卻因為被抓到這里充當(dāng)孕育風(fēng)耳猴幼崽而死,任是哪個藍(lán)星人都不會甘心。
正在努力吞咽肉塊的錢子澄看著烏今越的唇語,瞪著眼睛搖頭。
【我的五臟六腑全被肚子里的怪物吃了,等它爬出來了我就得被剁成塊做成食物】
【肚子里有幼崽的,都不能活】
【殺了那些怪物,殺了它們】
【我出不去了,讓我死,我不要肚子里爬出怪物】
他剛剛就算倒在地上也要爬向烏今越,不是想讓她救自己出去。
他想死,想讓烏今越直接殺了他。
在這里的每一天,看著肚子越來越大,里面的幼崽手掌抓著他失去內(nèi)臟的血肉。
內(nèi)臟消失,但痛覺沒有,宛如一個放置幼崽容器的活死人。
每時每刻腦海里想的都是自殺、想死。
但他的牙齒和舌頭已經(jīng)沒了,手腳還被綁住,連選擇生死的權(quán)力都沒有。
寫下第一句的錢子澄是激動的,但越寫到后面,錢子澄越冷靜。
他想讓這些風(fēng)耳猴死,但現(xiàn)在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面前的烏今越和與她一同進來的那個種族。
如果烏今越真的如他所愿弄死他,那她的命可能也要交代在這里。
在想讓他自己死和讓這群該死的怪物死之間,錢子澄選擇后者。
他可以再撐一會,但這些怪物必須死。
于是他緊接著在烏今越膝蓋上方寫下:
【弄死那群怪物,別管我了】
剛剛看見其他風(fēng)耳猴進度,于是趕忙給旁邊一個極度配合的種族喂完食物的烏今越轉(zhuǎn)過頭,快速用唇語詢問。
【還記得是怎么進來的嗎】